何婉在布置碗筷,聽到門口傳來聲音,立馬停下了手里的活,小跑到玄關處,敞開的公寓門口立著一個欣長的身影,“君先生”何婉喊了他一聲。
那人嗯了一聲,帶著門進來了,何婉蹲下為他取出鞋架上的拖鞋,放到他腳邊,仰著頭看著他。
她該是洗過澡了,頭發沒有吹得特別干,帶著一點濕意,披散著,隨著她蹲下的動作,齊胸的烏發垂落到胸前,她穿著一條粉紫色偏灰調的裙子,領口不算大,普普通通的,從剪裁上全然看不出一點性感的誘惑。
但從君生這個角度望過去,能看到她柔軟蕾絲的胸罩,薄薄的,不聚攏,只能避免激凸的尷尬,君生知道何婉有兩件這種內衣,都是貼近膚色的裸色,一件偏杏色,一件偏裸粉色,專門洗完澡后穿。
君生垂著眼瞼,視線落在何婉的胸前,細膩柔軟的乳肉被胸衣包裹了大半,但剩下的,便隨著呼吸一點點地顫動的,幅度那樣小,視力極佳的君生都望見了。
他喉頭有點發干,何婉一雙乳長得極好,既不大得夸張,又不至于貧瘠,形狀渾圓優美,能夠堅挺地立在胸前的同時又足夠柔軟,細膩得手指都恨不得陷進去。
前些日子他去應酬,喝酒喝到一半,對方負責人便安排了幾個公主,穿得極暴露,碩大的兩只乳房被胸罩擠出深深的溝壑,身上的香水濃郁得讓人發暈,君生皺眉,卻聽到旁人夸張的口水吞咽聲,臉色愈發冷。
回來后他一句話不說便把何婉抱在腿上,揉著她的奶,高挺的鼻子埋進綿軟的胸前深深地嗅著清新的馨香,又舔又吮,把兩只乳房舔得發紅,全是濕漉漉的津液,心口那股惡心才徹底消散。
“不用做這些。”
君生的視線落到何婉臉上,對上一雙形狀極魅惑的眼,那眼像是丹鳳眼與桃花眼的結合,融合了二者的全部優點,既含情脈脈又帶著一絲冷清的距離感,但眼的主人卻并不知這雙眼的魅力,眼神永遠清澈透亮,像不諳世事的清純小女孩。
何婉并不是乖巧柔順的長相,相反,她的臉是冷艷的,特別是和不認識的人處于同一空間時,她淡淡地看著你,說話也是沒有什么感情的清清冷冷,很難讓有別的心思的人不產生退縮心理。
“我想為你做這些”
何婉眨了眨眼,似乎有些不解地偏了偏頭。
如果不做這些,君生是花錢供著她么?公寓寫著她的名字,一個月還給5萬零花錢,何婉不替他做這些良心實在過不去。
君生看著她一偏頭,一縷發絲便從她的領口鉆了進去,發梢呈現一個柔順的弧度纏著泛著淺蜜色光澤的平滑乳肉。
何婉的頭發太順滑了,綢緞一般,又細又軟,她大概沒有感受到頭發鉆進衣服里去了,隨著她脖頸的輕微動作,那縷烏發竟像極靈巧的手指,極誘惑地劃著,纏著那溺死人的奶兒。
君生沒有搭何婉的話,這樣一個冷艷長相的女人用小女孩一般困惑的眼神看著你的時候,男人那點惡劣的心思立馬被激活了。
他一把把乖巧地蹲在地上的何婉拉起來,抵在門上,寬厚的大手撩起裙擺,推上胸罩,柔軟的裙跟胸罩便堆在了鎖骨上。
“君先生,君先生,晚飯”
何婉伸了手指了指餐桌的位置。
“先吃你。”
低沉富含磁性的聲音剛落,君生就一口咬上了先前那縷烏發纏著的那處乳肉,他沒收著力道,大概是痛的,因為耳邊傳來了何婉的一聲痛呼。
“疼嗎?”他收了牙齒,看了一眼,被咬的地方留下了幾顆淺淺的牙印子,乳肉疼得發顫了,晃得人眼花,沒等何婉回答,他便又低下頭去,叼了那處可憐兮兮的奶兒,重重地吮吸著,這次他收了牙齒。
是疼的,但何婉不想讓君生不盡興,畢竟她是他買來的”性愛娃娃”,滿足金主的需要正是她的職責所在,她吸了口涼氣,努力收斂好自己臉上因痛泛起的褶皺,扯了嘴角答道。
“不,不疼的”
“小騙子。”君生彈了彈她疼得立起來的乳珠,在乳珠將要落下來的時候,抓住了,捻在指腹間揉搓著,他穿戴整齊,昂貴西裝筆挺得沒有一絲褶皺,而何婉卻幾近全裸。
對待玩物似的,像摸著一個把手,帶著高高在上的肆意,強烈的羞恥從頭腦蔓延開來,很快的她身上起了一層淡色紅。
何婉閉上了眼,縮在腿后躲藏著的手指抖得厲害,她要非常努力的克制自己,才能不讓兩排牙齒發出”咔咔”的碰撞聲音,所以她要把牙關咬得很緊。
何婉臉被頭發遮擋著,身上泛起了淡淡的紅暈,和泛著淺蜜色健康光澤的肌底融在一起,甚是好看,君生以為她只是羞且被激起了性欲,畢竟她的乳頭最為敏感,稍稍一碰就能讓她像只煮熟的小蝦一般弓起身來。
“睜開眼睛,婉婉,把眼睛睜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