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噔咯噔咯噔”高跟鞋踩在地上的聲音隨之在她身后清脆地響起。
杜金艷跟著走了出來,站在溫穎的身后。
溫穎若無其事,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
杜金艷直接在她旁邊坐下,盯著溫穎看了兩眼,說道:“看你年紀輕輕,就能做出這些衣服,你這些不會是請別人幫你做的吧?”
她遲疑的目光幽幽地看著溫穎。
溫穎微微一笑,問道:“所以你們服裝廠一直都是跟別人買圖紙的嗎?要不然這位同志怎么這么熟練,隨便覺得別人是買了圖紙的?”
“難道不是嗎?”杜金艷不相信溫穎這么年輕的女孩能有這么好的經驗,能夠設計出那種看起來比港府設計師設計得還要厲害的衣服,這不合規(guī)矩,不符合道理。所以她篤定溫穎就是請人幫忙的。
只要溫穎敢承認,她就會有其他的借口將她們拉下來。
而且她也不怕,這鋼鐵廠里多的是她的人脈。
即便不行,到最后這個嬌滴滴的小姑娘也賺不了這個錢。
想到這里,她看溫穎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只螻蟻。
溫穎不卑不亢地坐著。
這個時候,她的心里已經有底了。
興勝制衣廠制衣一般般,不過這個制衣廠的領導人卻和某個犯罪團伙是一伙的,這要等到十幾年后才被曝出來。
溫穎覺得有些犯罪肯定不是一夕之間形成,所以這個時候興勝制衣廠不知道已經做了多少勾當,就如她今天從公交車上下來遇到的意外。
說不定就是眼前這個女人搞出來的手筆。
她們在鋼鐵廠這里還有眼線。
溫穎坐在一邊靜靜地想著這些事。
杜金艷倒了一杯水,蹺著二郎腿,眼神輕蔑地掃過溫穎。
穿著西裝裙蹺著二郎腿,在溫穎看起來,只會覺得難看,低俗,
而這個時候辦公室里面已經產生了激烈的討論。
以閻科長為主的主張找溫穎,他們覺得新穎制衣廠制服更好,更適合工人穿著,更符合工作制服的標準。
隨即就因為這點而展開一連串提問。
興勝制衣廠合作過兩年了,可是新穎制衣廠是一個新的工廠,還沒有看到工廠,不知道會不會是個皮包工廠?
面對著曹科員提出來的疑問,閻科長說道:“這些都可以調查,問題是誰對服裝制作的態(tài)度更好,我們就應該找誰,目前這種情況,我更看好新穎制衣廠提供的衣服款式?!?
“老曹,你若是堅持,我覺得可以讓車間的工人過來試穿衣服,咱們定了這么久的制服,每個月工人們對制服投訴那么多,不要忘記我們想換合作商的初衷?!?
老曹被閻科長這么一說,臉色微僵,只好點頭說道:“那就讓車間派工人過來試穿衣服,他們的試穿結果才是最好,最標準的。”
溫穎倒是很意外,沒想到還需要再經過這樣的環(huán)節(jié),不過她覺得無所謂。
很快,車間那邊就派了六個人過來。
從不同車間抽派的人手,其中謝余就被挑過來了,一起過來的還有楚召仁。
看到溫穎,又看了一眼前面各個領導,楚召仁只是淡淡地點頭,沒過來,沒說話。
謝余一走進來看到溫穎,眼神頓了一下,明顯愕然。
這一幕被杜金艷看到,她的嘴角邪氣地扯了一下,好戲要上場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