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方扔下手上的包裹,腳尖在地上一點,一個旋風腿過去,直接夾住對方的脖子,將人勾到地上。
文件袋摔到另一邊,溫穎趕緊過去,將文件袋撿了起來,抱在懷里。
她的目光警惕地看著剛剛撞向自己的人。
于方更是沒客氣,直接將人扣住,把對方的臉摁在地上摩擦了幾下才問道:“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要搶我們的文件袋?”
男人被于方緊緊地扣在地上,半身動彈不得,臉疼得嗚嗚說道:“我以為里面有錢!”
“錢?”溫穎冷眼盯著被摁在地上的人,她覺得明顯不是,因為這個文件袋剛剛掉出來的只是紙。
對方看到后,卻搶得更快了。
所以,這個人是沖著手上的圖紙來的。
“你是什么人?如果不說實話,我就把你送到派出所。”
男人說道:“我剛剛就是想著你穿著不錯,包里肯定有錢,最近沒吃飯,就想弄點錢。”
“還不說實話!”于方手上用力,對方的臉被摁得變形。
“沒有!我就是想要錢!你們報警吧,我也沒偷到你們的錢!”男人說道。
這么肆無忌憚,顯然是有備而來的。
溫穎的嘴角扯了一下,說道:“我們現在不報警了,把他的手廢了。”
“你想干什么?”男人的聲音終于聽出了后怕。
“正當防衛。”溫穎幽幽地說道:“你公然傷害了我,還想搶我的東西,我們正當防衛,廢了你一只手,這也很合理。”
男人的臉色都變了。
“怎么樣?要不要說實話?”
溫穎發現男人的目光正在人群里搜尋,她順著男人的目光仔細看了過去,看到男人眼里閃著失望。
她猜測人群里沒有男人的同伙。
也有可能是因為對方覺得自己是一個女流之輩,他一個人就能成事。
也慶幸今天顧震嶼讓于方送她過來。
“這個人肯定還有同伙。”于方篤定地說道:“他剛剛還在人群里尋找同伙。”
溫穎點頭:“讓派出所處理,找到他們的團伙。”
男人冷笑了起來:“就算我偷錢,去派出所也會很快出來!”
溫穎笑了。
笑得十分清冷:“你偷的是錢嗎?你偷的是我價值十幾萬的設計圖紙,數額巨大,我一報警,你就準備進去里面蹲一輩子。”
男人的臉色微變:“胡說八道!我沒有偷成功!”
“你搶了我的圖紙,影響了我公司的商業合作,單從這一點,就夠你喝一壺了,這個損失由你來承擔!”
于方說道:“嫂子,我先送你進鋼鐵廠,再去處理這個人。”
她說話的時候手腳利索,一下子扯出對方身上的外套,將對方綁了個結結實實,然后踹著對方走:“走。”
男人沒想到,只是搶一個包裹,結果還被人打成這個樣子。
遠在人群里面的林召,臉色暗沉。
剛剛這個蠢貨看過來的時候,他往后退了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