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關切地看向顧震嶼:“你怎么了?怎么受傷了?”
林美嬌是沖過來的。
溫穎猝不及防,差點摔倒。
身體晃了一下,身邊的時潼扶住她:“嫂子,小心一點。”
林美嬌的心里有著滿滿的不屑。
都當人嫂子了,還敢自以為是。
溫穎現在一顆心全在顧震嶼的身上,她沒摔倒,所以沒跟林美嬌計較。
顧震嶼的臉色卻全黑了。
“時潼,把不相干的人清走。”
時潼看出顧震嶼生氣,剛想動手。
林美嬌扭頭看向溫穎:“說你呢,你還不趕緊讓開?”
這個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女人,以為自己長著一張比她好看的臉,就想擠在指揮官的身邊。
都嫁過人了,還不知羞。
但下一秒,時潼的手伸過來,將林美嬌直接拖開了。
林美嬌痛叫了起來:“你做什么?”
她生氣朝著時潼喊道:“我和他有肌膚之親,他必須對我負責,我就是他的女人,你把我拉開做什么?”
溫穎原本的擔心在聽到這句話,眉頭一挑,看向顧震嶼。
顧震嶼的臉色暗沉如鐵。
馬上看向溫穎,解釋道:“我沒碰她。”
溫穎的目光看向林美嬌。
林美嬌掙脫時潼的鉗制,挺了挺腰說道:“我沒說錯,我受傷了,他碰我了。”
碰到她的脖子……那也是皮膚,誰說脖子就不是皮膚了?
溫穎看過來,林美嬌不服地說道:“你看什么看?嫁人了還這么不知羞?”
看著對方眼里對自己的敵意,再看著旁邊的顧震嶼,溫穎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溫穎說道:“你說我男人碰了你?碰了你哪里?指出來?”
顧震嶼是軍人,要是遇到這種有病的,有理都說不清了。
林美嬌怔了怔。“你剛剛說什么?”
溫穎嘲諷地說道:“看來你什么都不知道,就信口開河,胡亂破壞軍人的名聲。”
“把她抓起來審問清楚。”顧震嶼說道。
林美嬌的臉色瞬間僵硬。
她只是想訛一個帥氣的男人,不想被抓,趕緊說道:“我剛剛是開玩笑的,你沒碰我。”
當時他要是背自己,情況就不一樣了。
而她被拖在地上,膝蓋都破了。
“玩笑是可以隨便開的嗎?”溫穎眼神幽冷,對著時潼說道:“她不分場合,隨意污蔑軍人形象,究竟是不是特務,要好好查查。”
“是。”時潼趕緊把人帶走。
要是成了特務,那還不死啊。
林美嬌害怕了,又喊又叫:“你不能抓我,我的小侄子還沒找到,我要去找人。”
實在是很吵。
“拉走。”
溫穎無暇顧及,現在只想知道,顧震嶼的腿怎么樣了。
顧震嶼被送到帳篷里面。
經過醫生的檢查,顧震嶼腿有外傷,骨頭有輕傷,但情況不嚴重,休息幾天應該會好。
溫穎的心這才徹底的放松了下來。
經過這件事,以后大概就不會再傷到腿了吧。
顧震嶼有傷,包扎之后,吩咐時潼出去傳話。
孩子還是要繼續找的。
但溫穎的眉頭微擰,看著顧震嶼。
對于那個孩子失蹤,她有自己的看法。
因為孩子當時跟著姑姑在一起,現在她看這個姑姑,就跟精神不正常一樣。
溫穎問顧震嶼:“你有沒有想過,從這個姑姑下手查?”
顧震嶼說過:“我當時質問過。”
溫穎猜到了一般地問道:“她是不是保證跟她沒有關系?”
顧震嶼點頭,眸光深了幾分。
溫穎搖頭說道:“這種人跟小強一樣,哪有那么容易承認的?我來的時候,了解到了,孩子已經失蹤了十幾個小時了,如果被人藏起來,這么久不吃不喝,暈倒了都有可能。”
顧震嶼的臉色緊繃。
當時他只顧著崖底的救援,等他把半截車廂里的人都救上來之后,又調派了搜救隊去崖底,人已經虛脫到無力了。
當時林美嬌沖出來請他幫忙找孩子,他也沒細細地審問。
現在突然覺得,林美嬌確實很可疑,于是說道:“我讓人查。”
他把小張叫了進來,小張是對失蹤孩子了解最多的。
但是,帳篷外面,林美嬌大聲叫喊:“求大家想想辦法,幫幫我們找找小寶吧,小寶那么小的孩子,他要是有個三長兩短,該怎么辦啊!”
小寶這兩個字就像是觸電關鍵一樣,張翠霞一聽到小寶兩個字,淚如雨下,孤寂的心這個時候又有了動力。
她抓住身邊的人,不停地哀求對方:“求求你們,幫我找找,幫我找找孩子!”
不是沒有人找,大家都在找這個孩子,可問題是,喊也喊了,叫也叫了,這個孩子就是沒有半絲回應。
顧震嶼聽不得外面吵吵嚷嚷的,他剛動一下,想起身。
但被溫穎按了下去。
她說道:“我去看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