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穎被顧震嶼接回家里,老太太樂呵呵的,跟昨天一樣,又準備好了豐盛的晚餐,正等著溫穎來吃飯。
然而這個時候,有學校的老師過來,讓她去一趟學校。
溫穎問道:“老師,是什么事嗎?怎么這個時候讓我去學校?”
“是這樣的,今天溫成材中暑,聯系不到他的家里人,考場的老師決定叫救護車送他到醫院去。”
“剛剛溫成材到學校里面鬧事,說這件事情與你有關系,還得請你到那邊去跟他解釋清楚,讓他不要在學校鬧事,畢竟明天還有考試?!?
溫穎的目光看著老師:“他說跟我有關就有關嗎?”
老師皺著眉頭說道:“他現在在學校鬧得老師們也沒有辦法,所以才來請你過去?!?
溫穎擰著眉頭。
顧震嶼突然站了出來,把溫穎拉了回去,說道:“我去?!?
他一身綠色的軍裝,人站在那里,渾身氣勢逼人。
老師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溫穎。
顧震嶼說道:“她明天要參加考試,今天發生的事她什么都不知道,你讓她去那邊做什么?我是她丈夫,可以代替她應對一切問題?!?
老太太在旁邊說:“對,震嶼去處理就好了?!?
溫穎伸手握住顧震嶼的手說道:“你陪我一起,我們去一會兒就回來。”
“好?!鳖櫿饚Z點頭。
終于答應了,老師用手抹了一下額頭的汗。
人剛走到學校大門邊,就聽到傳達室里面傳來又吵又吼的聲音。
傳達室的大爺蹲在門口吸著旱煙,滿臉無辜。
遠遠地看到溫穎和顧震嶼,溫啟林吼了一聲:“溫穎,你怎么敢這么做的?”
溫穎的目光幽幽地看著溫啟林問道:“你們腦袋被門縫夾了是你們的事,為什么要鬧到別人也不痛快呢?”
溫啟林氣得手握成拳頭,就要沖到溫穎的面前:“是你,你在暗中對付成材!”
顧震嶼往前一站,擋在了溫穎的面前,目光冷森地看著溫啟林:“別把自己太當一回事,還當自己是棵菜了?!?
溫穎夫唱婦隨地說道:“像你們這種作死的性子,需要有人對付你們嗎?”
“不用別人動一根手指頭,你們自己這樣就能把自己作死了!但凡有人看你們一眼,都是高看了!”
里面的老師就像見到救星一樣,這話真是太對了。
溫穎看了一眼溫成材,他臉色鐵青,正兇神惡煞地瞪著自己。
溫穎故意躲到顧震嶼的身后說道:“這是哪家精神病院沒看住,跑出來的精神病患者?怎么眼神這么可怕?”
溫成材被刺激得腦漿就像火山爆發一樣滾燙,來不及思考就吼道:“溫穎,今天是你搞鬼,是你不讓老師叫醒我,反而把我送到醫院,破壞我的考試!”
溫穎問道:“你有幾斤幾兩重?我用得著阻礙你考試?”
溫成材吼道:“你一個沒上高中的人,去參加高考,本身就存了歪心思!你就是想偷我的名,偷我的成績,偷不到你就想毀了我!”
他的手指直直的指著溫穎:“下午就是你讓老師送我到醫院去的!”
“是哪個老師跟你說的?”溫穎問道。
在場的老師紛紛搖頭,沒人這么說。
其中今天執勤的老師說道:“已經跟他解釋了很多遍了,送醫院是老師負責任的行為,可是他們始終都不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