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想法,很快被他否認掉了。怎么可能?
溫穎確實嫁給了顧震嶼,她跟這樣的高考根本扯不上關(guān)系,他不相信。
然而這個時候,溫成材又莫名地想到他上次去看預(yù)考成績時,看到的名字。
溫成材看了一眼公交車,開口問道:“誰的名字叫做溫穎?”
安靜的車廂里被他這么一問,其他人面面相覷,但是沒有人回答他的話。
溫成材又問了一句:“車里有叫溫穎的嗎?”
還是沒有人回答他。
考生不只是坐一輛公交車,后面還有兩輛公交車呢!
或許在別的車子里面,所以,這不是唯一的解題辦法。
車子一路顛簸來到了考場的外面。
考場到處有宣傳語橫幅:“一顆紅心,兩種準備,接受祖國挑選?!?
就連黑板報上都寫著:“沉著冷靜,認真細致?!?
溫成材看著考場,志得意滿。
今天的考試對他來說,不會有什么難度。
只不過早上的面條有點咸,他咂吧了一下嘴巴,有點口渴。
手往自己的背包一摸,發(fā)現(xiàn)他的水壺不在自己的包里面。
他爸說要幫他拿水壺過來,可是人呢?
騎著自行車的人,都不知道早一點出門。
慶幸現(xiàn)在離考試還有一點時間,他還能再等一等。
剛剛跟著公交車過來的軍用越野車,停在樹下,只是沒有人下來。
溫成材好奇地多看了兩眼。
這時候有同學喊他,向他討教一些問題。
溫成材揚了揚眉頭問道:“平時不努力,現(xiàn)在研究這些有什么意義?”
同學說了一句:“臨時抱佛腳,抱一抱,也許就讓我抱成功了?!?
溫成材嘲諷地看了他一眼。
這邊,顧震嶼熄了火,看著旁邊的溫穎說道:“時間還早,要不要先去看一下你的座位?”
溫穎看了看時間,還有二十分鐘才正式考試。
“等一下,過五分鐘進去?!?
“那你在車里閉目休息一會兒?!?
是早上,樹下還挺涼快的,顧震嶼把車窗玻璃往下?lián)u了一些。
而這個時候,自行車掉鏈子的溫啟林眼神幽怨地看了一眼公路。
載著考生的車子過去了,沒有人停下來看他一眼。
路上其他的行人并不多。
他把自行車停在路邊,蹲了下來,看著死死絞進齒輪里的鏈條,用手一拽,怎么拽都拽不動。
他這一拽,把他的手都拽黑了,一雙手全是黑油。
溫啟林急得滿頭大汗,只能尋找工具,可是這段路卻沒有什么人家,想要借個螺絲刀都借不到。
“破自行車!”
早不出事,晚不出事。
溫啟林只好推著自行車,去借工具。
溫成材考了一場,渴得喉嚨要冒煙了。
找了一圈沒找到溫啟林,他想去買水,掏口袋才發(fā)現(xiàn),他忘記帶錢了,錢都放在桌子上。
早上因為溫姝回來,顧著跟她斗嘴,忘記把錢帶進口袋了。
他下意識地往軍用越野車看去,車輛還是停在早上停的地方,只是里面一個人都沒有。
溫成材在人群里焦急地等待,卻又不愿意去喝考場給考生們準備的水。
他覺得他的成績那么好,每一步都要小心,誰知道那水里會不會有什么不干凈的東西?
也許有人見不得他好,在水里給他下毒呢。
他覺得他媽說得對,他只喝從家里帶來的。
但是喉嚨真的好渴,而且,身體不知道怎么回事,有點悶悶的,腦袋暈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