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溫成材并不相信,他覺得溫穎跑到這里來,肯定是有目的:“今天要不是我來學校,你就要毀了我的準考證!溫穎,收起你那些可笑的把戲!”
溫啟林對著溫穎恐嚇道:“下次再讓我看到你出現在學校附近,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不客氣?”溫穎盯著溫啟林問道:“你要怎么不客氣?”
“我會把你打殘!”溫啟林怒吼著說道。
“我站在這里,你有本事就來。”溫穎定定地站在原地,眼神冰冷地看著溫啟林。
溫啟林左右看了看,路邊沒什么東西,只有人家門口煤炭爐旁邊有一根掏煤的鐵棍。
溫啟林走過去抄起那根鐵棍,怒目盯著溫穎:“今天我就把你打殘了,免得你以后還想陷害成材!”
溫穎盯著溫啟林手上的鐵棍,心里清楚,被這東西打中,骨頭不斷也得半殘。
“你敢當街行兇!”
“什么當街行兇?我作為父親在教訓不成器的女兒!”
溫穎問道:“我已經和你脫離關系了,你腦子不好?”
溫啟林沒當一回事:“脫離關系?你沒把你身上流的血放干,就脫離不了關系!”
溫成材在后面喊道:“爸,你跟她廢話什么?打她!今天若不是我們倆過來,我的準考證就要被她拿了!你想一想,我們家多難得才出了我這個人才,她想毀了我!”
溫啟林臉上的憤怒更明顯了,溫穎太過分了。
今天不把她打殘,以后還要作亂。
溫穎定定地看著溫啟林,非但沒有半分退縮,反而往前又邁了一步:“敢動軍屬一根手指頭試試!我倒要看看,你當街行兇,要蹲多久的大牢。”
軍屬?
溫啟林的動作頓了一下。
他倒是忘記這點了。
溫穎繼續說道:“你蹲了大牢,再親眼看著溫成材的高考泡湯,讓你們溫家這輩子都抬不起頭!”
溫啟林臉色很難看。
手上的鐵棍是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
溫成材覺得,溫穎天天拿這個借口打壓他們。
他哼了一聲提醒道:“爸,不要被她騙了,你是父親,教訓不聽話的女兒,哪里就上升到打軍屬了?她是軍屬,你還是老丈人呢。”
有道理!溫啟林一想到溫成材的高考成績,瞬間紅了眼,他不能讓溫穎破壞成材的成才之路。
再說,他只是教訓溫穎,又不是真要溫穎的命,情況不至于那么嚴重。
溫啟林的臉色陰冷,死死地盯著溫穎。
鐵棍突然朝著溫穎的腳砸了過去。
但是鐵棍并沒有如他所想的那般砸中溫穎,而是從他的手里飛了出來,“哐當”一聲甩到路邊。
而他的虎口被震得發疼。
“當街行兇,你有幾條命?”于方的聲音冰冷地響起,剛剛的鐵棍也是她一腳踹開的。
溫穎意外,于方會在這里。
不過,她剛剛也是做好準備,不會讓溫啟林打中自己。
溫穎眼神愈發冰冷地看著溫啟林。
溫啟林看著摔出去的鐵棍,咬牙盯著于方問道:“你怎么敢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