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茉手握成拳頭,這些人是在逼迫她大姐,她不能接受!
她擋在溫穎的面前,盯著眼前的人喝道:“你們胡說八道,你們知道什么?”
“人家年紀(jì)這么大,已經(jīng)這么卑微地求你們了,小姑娘,有點同情心,大家都不容易。”周圍的人依舊指指點點。
溫茉氣得不行:如果不是她手受傷了,就不需要來醫(yī)院,姐姐也不需要面對這些人,此時,她非常自責(zé)。
溫穎是見慣了,也沒有以前那么生氣了。
只是淡淡地說道:“說這些話之前,讓謝家把我之前花在謝余他娘身上的幾百塊錢還給我。還有,謝余一年四季的衣服,我給他做了整整六年衣服,他沒給過一分錢。”
“之前,我經(jīng)常過去幫忙做家務(wù),照顧他們,他們也從未給我一分錢,而我做那些事,全部都是看在謝余是我未婚夫的份上,可他卻背叛我,娶了我的繼妹。現(xiàn)在,這些先折算成錢還給我,再來說眼前的事。”
周圍的人一聽都頓住了。
“我為謝家人付出那么多,謝家人把我當(dāng)血包,他們不要臉,你們看熱鬧的也不要臉嗎?”
周圍的人都傻眼了。
人群里有打抱不平的人出聲:“要是這么說,確實是不要臉,婚事沒成,人家姑娘沒跟你們要錢,你們還有臉在這里讓人家出錢?”
“果然上梁不正下梁歪,這么歪的下梁,肯定是這么歪的上梁教出來的!”
其他的人你一句我一句。
謝土臉色極其蒼白。
剛剛眾人在指責(zé)溫穎的時候,他心里感覺是有希望的,他覺得溫穎這個人不至于那么絕情,可現(xiàn)在,大家都在指責(zé)他們。
原本想利用這些人讓溫穎服軟,沒想到反效果了,什么希望都沒有了。
溫穎不會幫他們,更不會借錢給他們。
駱明澤盯著眼前跪在地上的人說道:“影響醫(yī)院的公共秩序,你們倆都得抓起來!”
一聽到要被抓,謝天嬌瞬間從地上爬起來,滿臉驚慌。
因為她知道,這是鎮(zhèn)長家的兒子,他說的話不是開玩笑的。
溫穎:“你們今天的行為提醒了我,該把以前的賬好好地算一算,包括布料錢,手工錢,我會一筆一筆算出來,到時候,賬單會送到你們手里。”
謝土的身體晃了晃。
溫穎看也不看他們,轉(zhuǎn)身去付了溫茉醫(yī)藥費(fèi),帶著溫茉離開了。
謝天嬌看著她們離開的身影,眼神一點點變得渾濁和迷茫。
他們的生活怎么會變成這樣?
原本已經(jīng)逐步走向美好,什么都好,就連二嫂的身體也快好了,可現(xiàn)在卻一而再,再而三出狀況。
“二哥……”她的聲音很輕,輕到謝土差點沒聽見。
謝土回頭看著謝天嬌,謝天嬌抿了抿唇,問道:“你說,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
謝土現(xiàn)在也不知道該怎么辦,能做的事他已經(jīng)盡力了,但是效果不好。
他朝著醫(yī)院的外面看去,心里還在期待謝余回來。
駱明澤載著溫茉,溫穎的自行車就在旁邊。
兩輛自行車并行,溫茉說道:“姐,以后你不能一個人出門。”
她覺得謝家人太可怕了,像蝗蟲一樣,一撲過來就想要拼命吸干她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