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高興地說道:“喲,孫媳婦兒昨晚是不是學(xué)習(xí)太晚了?”
溫穎只能點點頭,說道:“是,昨晚寫了歐陽老師給的幾張試卷?!?
“什么樣的試卷?”曹老問道。
溫穎趕緊說道:“我拿給您老人家看看!”
說著,她轉(zhuǎn)身回屋,把昨晚寫的試卷拿了出來,暗自慶幸自己還沒有懈怠。
曹老看了一眼試卷,難度只能說是一般,當(dāng)然,高考也不是奧林匹克比賽。
既便是難度一般的題目……答對率也很重要。
他說道:“答的還行,還能挽救。”
老太太說道:“你是老前輩,我孫媳婦兒現(xiàn)在靠你指點了!”
曹老點點頭,說道:“指點是一回事,主要是她自己有信心做好,她原本的底子還行,還有點時間,只要肯努力,有可能考到一個不錯的成績?!?
因為曹老的這句話,老太太的眼睛都亮了,問道:“真的嗎?”
“當(dāng)然,但能不能實現(xiàn),要看她自己。”曹老說道。
溫穎表示:“我一定會盡我所能?!?
老太太擔(dān)心安穎有負(fù)擔(dān),拉著她的手說道:“你別有心理負(fù)擔(dān),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就好了!”
溫穎的目標(biāo)只是考上大學(xué),畢竟在未來的二十年里,有大學(xué)文憑的人,真的會比較吃香。
至于要不要考出頂尖成績,是另外一件事。
不過有曹老給自己加持,如果自己不能考出一個比較理想的成績,她覺得可能會有點遺憾。
曹老這次是有備而來的。
他給溫穎準(zhǔn)備了一些試題,還有考點,重要的是,兩個老人想到了更多,把工具都帶來了。
曹老說道:“以前的考點和現(xiàn)在的考點有可能不一樣,但萬變不離其宗,任何一道題的變化都離不開母題,至于時事這些,就靠你自己領(lǐng)悟!”
溫穎點點頭,英語這方面對她來說問題不是很大。
老太太把錄音機放到桌子上,說道:“老曹家里有些錄音帶,上次沒給你,這一次也帶過來了。”
顧震嶼看著兩個老人家把他媳婦兒圍住,皺著眉頭說道:“一口吃不下一個胖子,讓她一口一口慢慢學(xué)吧!”
不然給他媳婦太大的壓力就不好了。
老太太覺得有道理,見孫子深邃的眼神幽幽地盯著自己,只好說道:“我和你們曹爺爺在這里待兩天,順便看看風(fēng)景,放心,不會二十四小時盯著你媳婦的!”
溫穎看著曹老給她準(zhǔn)備的題目,還有錄音帶,眼里閃現(xiàn)著幾分激動。
這些對她來說,確實需要的。
她說道:“那我回房間學(xué)習(xí)!”
顧震嶼直接將人拉住,說道:“把早餐吃了再進去!”
在三個人六只眼睛的注視下,溫穎把一碗雞蛋羹吃完,抱著試卷和錄音帶回了房間。
老太太看著顧震嶼,說道:“你有什么事要忙就去忙吧,我和你曹爺爺在這里?!?
反正孫媳婦早上一般都在家里學(xué)習(xí)。
顧震嶼點頭,想想又說道:“鎮(zhèn)上有飯店,中午到飯店吃!”
老太太擺擺手,說道:“我是老了,但不至于老到動不了!中午在自己家里做飯就行?!?
顧震嶼不想讓老太太太忙碌,說道:“這樣會很累,我擔(dān)心你的身體!”
老太太搖頭:“人越是老,越是得運動,調(diào)整自己的身體和心態(tài),再說我是來這邊幫助孫媳婦的,不是來扯她后腿的。”
老太太心態(tài)好,現(xiàn)在身子骨還硬朗,就算自己做飯也沒有問題。
但顧震嶼心里明白,他們要是在這里做飯,溫穎就會被聲音吵到,到時候她過意不去,還得出來幫忙。
他看著老太太:“奶奶,這可不是您老不老,能不能干得動的問題,只是在家里做飯乒乒乓乓,等一下我媳婦肯定不忍心讓你下廚房,她還得出來幫忙!”
這話是真的。
老太太后來想想,還是點頭了:“行,咱們到外面吃!”
曹老無所謂地點點頭。
顧震嶼先去訂了飯菜,并且接上苗蘭英。
苗蘭英一聽說顧老太太過來,自然欣喜地答應(yīng)了。
苗蘭英說道:“小茉還在賣酸菜,等她賣完了,我和她一起過去!”
顧震嶼點頭應(yīng)下。
自家人吃飯,趙慶兄妹沒有參與。
事實上他們也很忙,走不開.
趙慶中午還得做飯,而且最近成衣訂單也多了。
溫穎寫完了試卷才出來。
顧震嶼先接了老太太和曹老到飯館,再回去接她。
而在鎮(zhèn)上繞了一圈,沒有借到一分錢的謝土愁眉不展地準(zhǔn)備回家。
上次兒子結(jié)婚借的那些錢,一分都沒有還,再借,自然沒人愿意借給他。
更何況,整個鎮(zhèn)都知道謝秀芳做的事,大家更不想招惹麻煩。
可借不到錢,就說明他們家的麻煩無法解決,這是一個特大的問題。
他垂頭喪氣地走著,就看到一輛自行車從自己眼前經(jīng)過。
仔細(xì)一看,發(fā)現(xiàn)溫穎坐在一個穿著軍裝的男人的自行車后面,他的神情瞬間頓住,下意識地開口喊道:“溫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