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徐惠安大叫一聲,撒腿就跑。
她這一喊,把趙春梅的魂都嚇沒了。
趙春梅也跟著轉身就跑。
剩下徐默平站在原地呆愣了兩秒,接著也跟著跑了。
溫茉雙手握成拳頭,站在原地好一會兒,一動也不動。
溫穎把扁擔放到一邊,伸手握住她的手,輕輕掰開她緊緊攥著的手指,柔聲說道:“不要因為這些垃圾人,影響了自己。”
溫茉眼眶泛紅,哽咽著說道:“姐,我是不是很沒用?我不僅幫不上忙,還被人打了一巴掌。”
溫穎輕輕搖頭,安撫她:“不會,你已經做得很好,被徐家迫害了那么多年,能夠勇敢地站出來保護我,已經很勇敢了。”
“姐……”溫茉摟住溫穎,嗚嗚地哭了起來。
溫穎皺了皺眉,看來,家里還得養一條狗,不然,什么阿貓阿狗都想跑到家里來。
想到這里,她也跟苗蘭英說了起來。
老太太眉頭皺了皺,隨后點點頭:“確實,我們應該養一條狗。”
顧震嶼應聲說道:“這兩天我讓人看看,找一條比較好的狗過來。”
溫穎點點頭,回頭對著溫茉說道:“別害怕,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趙春梅這個人,你越害怕,她越自以為是,你越兇,她越怕,還有,不要覺得自己欠了他們的,是他們欠了你的!”
溫茉吸了吸鼻子,點點頭。
溫穎揉了揉她的頭:“好了,早點睡覺,別想太多。”
只是等到了外面,溫穎對顧震嶼說道:“趙春梅他們三個人,后面可能還會找麻煩。”
顧震嶼直接表態:“明天我會讓人去敲打他們。”
溫穎點點頭:“好。”
路上,顧震嶼騎著溫穎的自行車,溫穎坐在后面,她的手摟著男人勁瘦有力的腰。自行車在路上每顛簸一下,溫穎的腦袋就在他的后背上敲一下。
顧震嶼突然伸著手過來,把她的手往自己的腰上扣緊了一些。
溫穎沒有看到男人的眼神有多深邃,把臉貼在顧震嶼的背上。
一回到他們自己的小家,自行車一停下,顧震嶼直接就把大門給關上了。
這個時候還早,才晚上八點。
不過像現在這種沒有夜生活的年代,天一黑,大家也都是各自關了門在家里。
溫穎還有很多試卷要寫。
原本答應歐陽文晚上要去上課,但因為這兩天妹妹受了驚嚇,她向歐陽文請假了。吃飽飯,經過路上的休息,溫穎正準備去把試卷拿出來,結果她的腰就被一只有力的手給摟住了,人也被他拽了回去。
一個炙熱的吻直接襲了下來,溫穎被動地承受著這炙熱的吻,直到她快無法呼吸,顧震嶼才松開了她。
“還是學不會呼吸。”
溫穎沒發現,自己的語氣里透著委屈:“你也沒有給人準備的時間。”
這是需要準備的事嗎?
顧震嶼眸光深邃地看向她,喉結滾了滾。
幾天不見,她看上去更可口了。
溫穎說道:“我今天還有很多題沒做,昨天出了事,耽擱兩套試卷呢。”
“我去燒水,你好好寫。”顧震嶼只能深吸一口氣說道。
溫穎點了點頭,她想要考好成績,就得吃學習的苦!
上輩子,她盯著兩個高三的孩子,陪讀還要動手做宵夜,因為孩子走讀,早上要準時給孩子做早餐,再陪著孩子去學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