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震嶼這次回來得有點快。
溫穎問道:“這次挺快的!”
顧震嶼把帶來的蝦放到盆子里,說道:“一個短線任務,這蝦想怎么吃?”
溫穎看著一條條活蹦亂跳的大鮮蝦,說道:“油h!”
顧震嶼拿著剪刀,利索地將蝦線取出來。
“你連蝦頭也要去掉?”溫穎覺得這蝦被顧震嶼一弄,只剩下一半:“其實不需要把蝦頭掐掉,在蝦腦后蓋的地方掀起來把里面的內臟去除就行了!”
顧震嶼說道:“這樣方便吃,蝦頭太硬了,那么多扎嘴的須,這里有兩斤蝦,夠你吃的!”
兩人在廚房里,顧震嶼一邊處理蝦,一邊和溫穎說話:“這兩天發生了什么事嗎?”
溫穎簡單說了一下謝秀芳的事。
“……謝秀芳也是個無腦的,開始想要嫁給駱明澤,就不應該這樣做!”
顧震嶼說道:“謝秀芳配不上駱明澤,駱明澤要是真娶了謝秀芳,一輩子委屈。”
溫穎拿著勺子的動作頓了一下。
上輩子,她并沒有想那么多事,也不知道謝秀芳拿了她的名額讀了夜校,還因此有資格站在駱明澤的身邊。
駱明澤還給謝秀芳安排了工作!
那個時候的她,并沒有覺得謝秀芳配不上駱明澤,相反,覺得能拉謝家人一個是一個。
但是這輩子,自從知道謝余偷了她的名額給謝秀芳,謝家人在她心里就全軍覆沒了!
“嗯?!睖胤f點了點頭:“你說得對!”
夫妻兩人通力合作,做了一大盤油h蝦,一個炒青菜,一碗豆腐湯,還有黃花菜扣肉。
溫茉因為之前打架,手傷到了,拿筷子的時候,疼得不由得噓了一聲。
溫穎問道:“怎么了?”
溫茉說道:“可能扭到了,之前沒發現,慢慢才感覺手腕有點疼?!?
老太太說道:“疼在哪里?奶奶這里有藥酒,給你搓一搓。”
“沒事的,奶奶,小事?!睖剀跃芙^。
以前受的傷比這些嚴重多了。
但老太太要起身給她拿藥,溫茉趕緊說道:“奶奶,先吃,吃完再說,不然等下手上都是藥味,就吃不了了?!?
苗蘭英想想也是,問道:“那你現在能拿筷子嗎?奶奶喂你?!?
溫茉被老太太的話逗笑了:“奶奶,我都這么大了,你還喂我?你敢喂我,我還不好吃呢!”
苗蘭英說道:“有什么不敢的?以前奶奶就沒喂過你,現在有機會,奶奶喂你怎么了?”
“那也不行,吃飯吧,我沒事的,奶奶!”以前再多的傷也受過,飯還是要繼續吃的,她皮糙得很。
老太太聽到這句話,心里覺得特別難受。
以前孫女不在自己的身邊,受了那么多委屈,現在她只想好好彌補孫女,下一秒,溫茉的碗里多了兩只蝦,她看向溫穎露出燦爛的笑臉:“謝謝姐!”
“多吃點?!睖胤f也笑笑。
“好?!睖剀杂X得今天的飯特別軟,特別香,特別甜,她不想去回憶以前那些不開心的日子。
以后她和奶奶好好過日子,姐姐有姐夫,應該能過得很好!
吃完了飯,正想著坐在家里聊會兒天,喝會兒茶再回家,院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咋咋呼呼的聲音,老六婆手腕上套著勾花籃子,一手勾著手工花,一邊闖了進來,臉上帶著幾分看熱鬧的急切。
沒等苗蘭英開口,就湊到跟前:“蘭英啊,啟林一家擺了兩大桌,給成材慶功呢!那場面,肉香飄得半條街都是!”
說著,她斜眼掃了掃溫穎和溫茉,話里有話地補了一句:“可氣人的是啥,成材敬酒的時候,有人問他怎么不請親奶奶過去吃席,你猜他說啥?”
苗蘭英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握著茶杯的手緊了緊,沒說話,卻能看出眼底的寒意。
溫茉也瞬間怒了,攥著受傷的手腕就要起身。
被溫穎拉住了。
老六婆故意頓了頓,看了幾人的神色一眼,才慢悠悠地說道:“那小子仰著下巴,說你只疼溫穎姐妹,眼里根本沒有孫子,所以,他不請你過去。”
這話一出,院子里瞬間安靜下來。
溫茉氣得眼眶發紅。
溫穎的臉色平靜,眼底卻藏著冷意:“我當是什么大事,不過是個沒教養的小子說的混賬話,六婆你和徐嬌的關系那么好,天天為她和徐正打掩護,她這次請你坐大桌了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