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現在已經是雪上加霜了,如果再砸下一場冰雨,會把她們活活逼死的!
駱秋河把駱明澤喊到一邊,問清楚情況。
駱明澤是情緒很穩定的人,這次真的發怒了,全程帶著火藥味講述完過程。
“謝秀芳簡直有病,莫名其妙,就因為我給一個學生輔導,她就去找我學生的麻煩。”
“所以那個學生是你對象?”駱秋河問道。
他兒子什么時候這么好心了,還每天給一個女孩子輔導學習?
駱秋河用深邃的眼神盯著駱明澤。
兒子的婚事問題一直是個老大難問題。
作為開明的父母,他們不想逼兒子,但是看著兒子的年紀在一年年增加,別人的孫子都能打醬油了,他又著急又無奈。
現在突然發覺兒子有點操作不正規。
哦不,操作超常,所以他必須過問清楚。
駱明澤說道:“爸,你不要胡說八道,我們是很純的革命情誼。”
“好好好。”有點苗頭,總比啞火的好。
駱秋河不想管了。
駱明澤說道:“我現在要找他們算賬,破壞我名聲的這筆賬,絕對得追回來。”
“該算。”駱秋河點頭,回頭跟派出所所長說了幾句話。
他讓派出所按照該走的流程,公事公辦就行!
眼看著駱秋河要離開,林小妹和謝天嬌都慌亂了起來,喊道:“鎮長,你不能走!”
駱秋河停下腳步,冷厲的眼神看過來。
林小妹和謝天嬌根本不敢與之對視。
而這個時候,駱秋河已經抬腳朝外走了。
林小妹清醒過來,直接沖到駱明澤的跟前說道:“駱明澤,我女兒是因為你才惹下這種麻煩的,你不能不管她!”
駱明澤沉著臉:“你們家從上到下都不要臉!你女兒發瘋,你作為母親的不管著她,跑到我家門口去欺騙我父親,真以為我們家是什么阿貓阿狗都能進得去的嗎?”
“我父母跟你們完全不認識,我也不認識你們,你們莫名其妙打我的主意,法律什么時候支持婚姻這么強買強賣了,你們居然敢碰瓷我的婚姻,等著被告吧。”
林小妹臉色極其難看,身體微微發抖:“沒有,我們沒有碰什么瓷,既然你不愿意承認,那這個……賠償款你去給就好了,把我女兒放回來,我也不計較這件事。”
駱明澤冷笑一聲:“我不認識你們,也不可能幫你們出錢,別真把自己當東西了,跑到我面前來自以為是,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看看你們一家子從上到下,在黑山排的是什么段位!”
林小妹聽不明白!
旁邊的民警有點忍不住,肩膀抖了一下,這是說他們一家黑山老妖啊!
文化人跟吃番薯的人,怎么講得通呢?
但是看著駱明澤氣得臉色難看,民警只好站出來說道:“除了以上罪名,如果你們再加上誣陷,碰瓷,毀壞他人名聲,你女兒可就不只是罰款兩三千那么簡單了,她還可能面臨勞改,時間會更長。”
林小妹嚇得跌坐到地上。
謝天嬌的臉色也蒼白到不行:“怎么會變成這樣?”
剛剛鎮長親自過來,她們才松了一口氣,去買了窩窩頭墊肚子,沒想到只是吃了個窩窩頭的時間,什么都變了。
謝天嬌哭著喊:“所長,你一定要明察秋毫,我們家是冤枉的,我兒媳婦她是無辜的,她孩子都沒了,現在躺在醫院里面,生死不知,你們要為我們做主啊!”
反正那兩千塊她是死活不可能拿出來的,就是把夏大花賣了,都值不了這個錢!
“損壞他人財物,必須賠償,這是小孩子都懂的道理,難道你們這把年紀了都不懂嗎?”所長的目光幽冷地看著林小妹和謝天嬌。
“損壞財物要賠償,我們懂,可是我兒媳婦又不是直接損壞了對方的手表,是那些手表在柜臺上沒站穩摔下去的,關我兒媳婦什么事?再說了,我兒媳婦也不是故意砸那塊磚……”
謝天嬌現在也沒辦法和林小妹維持什么表面和平了,兩千塊足以要她的命,所以她一咬牙說道:“是謝秀芳讓她砸的,她應該負主要責任!”
林小妹一聽這話,又不愛聽了,憤怒地盯著謝天嬌:“你胡說八道什么?”
謝天嬌說道:“我說的是事實!”
兩人又掐了起來。
駱明澤一臉吞了綠頭蒼蠅似的,手握成拳頭,看向派出所所長:“所長,我不認識謝秀芳,也從未跟謝秀芳有任何交集。”
“我更不認識謝余這個人是誰,但這個謝余居然造謠,他是一切惡毒的根源,所以我希望你們在調查這件事情的時候,也順便查一下這個人。”
“另外,他們惡意散布謠,已經嚴重影響我和家人的生活,我要報案,希望派出所還我一個公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