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不能走,等鎮長去派出所,她也要跟著一起去。
她要親自把女兒接回去。
謝天嬌覺得,她目前也不能走。
謝秀芳是鎮長家的準兒媳婦,她有事,鎮長會幫忙兜著,她兒媳婦那里還得賠兩千塊,這不是小數目,所以她也得讓鎮長看在親戚的面子上幫忙一把。
她對林小妹說道:“大嫂,不管如何,大花是我兒媳婦,也是你的外甥媳,這次更是被秀芳拖下水,無論如何,你一定要一并解決了。”
林小妹現在心里淡定了,哼了一聲,沒說話。
謝天嬌心里生氣:“你這什么意思?要不是謝秀芳,我們大花會這么倒霉?不都是因為秀芳嗎?”
林小妹不喜歡聽這種話,但還是哼了一聲說道:“你放心,秀芳要是能出來,夏大花肯定沒多大的事,畢竟是親戚。”
“我沒不認你們,鎮長就得掂量一下親戚關系的影響。”
謝天嬌的眉頭皺了皺,只能露出一個討好的笑容。
……
溫穎送溫茉來到裁縫店,剛剛給她梳完頭發,就見到過來的駱明澤。
溫穎心里清楚,駱明澤現在不可能和謝秀芳有任何關系,所以只囑咐妹妹好好學習,自己去接奶奶了。
趙燕芳下午不在店里,此時,只有他們兩人。
溫茉看到他,眉頭蹙了一下,她說道:“明澤哥,問你一件事。”
駱明澤點點頭,神色頗為認真:“你問吧。”
“你有沒有撒過謊?”溫茉問道。
駱明澤嘴角莫名勾起:“人的謊分為善意的謊和惡意的謊,沒有一個人是絕對沒撒過一次謊的,從小到大,總有一兩句違心的話,如果真要細細算起來,那就算有的吧。”
溫茉眉頭皺了一下,問出心中所想:“所以那天你信誓旦旦,義正辭地拒絕謝秀芳,是撒謊嘍?”
她撇了一下嘴。
看著溫茉的神情,駱明澤搖頭:“不是,那句話是真的。”
駱明澤看她神情怪怪,坐下來才發現,她側臉接近耳朵的地方,有一條紅色劃痕,好像是被抓傷了。
“臉怎么受傷了?”駱明澤問道。
細看才發現,她的脖子上還有破皮,看上去擦了藥水。
溫茉抬起眼皮,目光略微有些幽怨。
這件事說出來,可能會影響上課,好不容易才有個老師教自己,但一想到謝秀芳那醋壇子,她干脆說出來。
“被上次那個自稱是你對象的女人抓傷的。”
“什么?”駱明澤一臉意外,聲音也冷了幾分:“謝秀芳抓傷你的?”
“對。”溫茉點點頭:“那個女人,認定她就是你的對象。”
“胡說八道!”駱明澤眼神認真:“我找她理論去!”
溫茉說道:“她在派出所。”
駱明澤腳步頓了一下,回頭看著溫茉:“已經被抓起來了嗎?”
溫茉點頭說道:“是,已經被抓起來了,還要面臨罰款。”
“那就讓她待著吧,在里面待多久都活該。”
被抓了?
駱明澤又走了回來,對溫茉說道:“現在咱們先上課,別因為這種人而影響你上課的時間,后續我會處理。”
溫茉嘟嘴看著駱明澤。
駱明澤的神情頓了一下,問道:“怎么了?”
溫茉的手在桌子上敲了敲:“你是不是給了她希望?要不然她那么惡毒,追著我打?我什么都沒做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