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震嶼用舌頭抵了抵后槽牙。
“怎么,感動到不行了?”顧政問道。
“是,感動到不行了,感動到我現在得回去了。”顧震嶼都想起身了。
顧正看著他,兒子以前像是要去當和尚,他覺得準備了好像也沒用,現在慶幸能送出去了!
顧震嶼覺得里面唯一讓他覺得有用的就是套套。
他指著小白盒問道:“你是什么時候準備的,過期了沒有?”
“新的!還是托人從香島那邊弄過來的,上次本來就應該給你。”顧政解釋。
“我真是謝謝你了。”顧震嶼說著站了起來。
“父子之間不需要說這些。”顧政很認真地揮了揮手。
跟這個兒子實在是無話可說,因為他太早慧了。
其實他十幾歲的時候就什么都懂了,但又太冷了,冷到他這個父親擔心。
如果不是他爺爺給他定了門親事,他以后可能要孤獨終老。
結果等他慢慢長大,他發現就算給他定了親事,看樣子也得孤獨終老。
好在換了新娘子后,現在看上去不至于太糟糕。
溫穎看了好一會兒書,把書本放下,準備慢慢消化剛剛看到的內容,就見顧震嶼從外面進來,手上又拿一個黑袋子。
他把袋子放到桌子上。
溫穎問道:“什么?”
“學習書籍。”顧震嶼淡淡地說道。
說完他就去洗澡。
溫穎看了一遍自己手上的資料,把書本放下,揉了揉眼睛。
垂眸看著顧震嶼放在桌子上的黑袋子。
家里現在都操心她上大學的事!
一個個給她學習書籍!
她伸手摸出來看了一眼,臉色瞬間青紅交錯。
新婚衛生必讀?
這是什么?
再往袋子里面一看,居然有一個個小白盒子,還有毛巾。
溫穎的臉瞬間飆紅,他怎么拿這些東西啊?
她趕緊手忙腳亂地把書給塞回去。
顧震嶼剛好洗澡出來,就看到她臉色發紅,問道:“怎么了?”
“沒什么。”溫穎說道。
可是顧震嶼已經來到她的身邊,他雙手放在她的肩膀上,低頭在她的脖頸間嗅了嗅。
香香軟軟的媳婦真好。
“學習完了嗎?”顧震嶼問道。
“差不多了。”溫穎說道。
“差不多就行,看太多,腦袋會暈暈的。”顧震嶼說道:“貪多嚼不爛,有些東西要慢慢消化,而且還要注意勞逸結合,這樣才更有利于學習,我們做個運動吧。”
說著,他將人抱了起來,放在柔軟的大床上。
他說的是這種運動!
一碰到床,溫穎下意識地往后縮!
但是在顧震嶼的面前,這些都不夠看。
他的大手一伸,直接將人摟了回來。
“你不喜歡嗎?”他低頭,炙熱的呼吸已經在她的耳垂邊,惹得她身體一陣輕顫。溫穎低聲:“我沒……不喜歡,但是這兩天太多了,中午才……”
經歷了兩次。
晚上還要嗎?
顧震嶼看著她,素了二十多年,也就是這兩天才吃上一頓飯,不,喝上一點湯,這才哪跟哪啊!
他說道:“我得多努力,不然顧太太會以為自己的男人不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