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一聽到他問這么多問題,笑了一下,先仔仔細細講了避孕套的用法,還有水洗重復使用的注意事項,才說道:“目前最好的避孕辦法就是避孕套,不行的話就讓女方先上個節(jié)育環(huán)。”
“除了這兩種方法,就沒有別的穩(wěn)妥辦法了,其他的隨時都有可能出意外。”
“還有,兩口子之間,最忌諱著急上火,不只是第一次,就是第二次,第三次,甚至很多次之后,男人如果工作忙,事情多,身體疲累,偶爾也會力不從心。”
“這些都不是什么大毛病,只不過人一慌亂,就容易出問題而已。再說你這個朋友,可能太在意女方了,或者是當時女方有些信息傳導,接收錯誤,才導致中途停下的問題。”
“當然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兩人的感覺,不要一開始就進入正題。如果你朋友沒這方面的經驗,建議他找些相關的碟片看看。”
他說著,看顧震嶼還有問題想問卻又不好意思開口的樣子,又說道:“不用不好意思,關于愛與傳宗接代,這本來就是人類最高級的使命。”
老李這一句話,直接把這種事拉到生活化的層面上。
顧震嶼點點頭:“好,我下次跟他說,讓他自己來。”
“對了,你現在定下來了嗎?結婚了沒有?”老李是他們家的世交,顧震嶼結婚的時候沒有通知到他們家,所以老李還不知道。
顧震嶼臉色嚴肅,還沒回答,老李自動歸結為還沒結,不好意思回答。
又說道:“上次聽說你受傷了,挺嚴重的。”
老李嘆了口氣:“你要小心一點,受傷后的后遺癥,可能會延續(xù)很久,這些你都要注意,保護好自己的身體。”
溫穎剛剛走到門口,就聽到這句話。
她的臉色白了白。
醫(yī)生讓顧震嶼小心受傷后的后遺癥!
只聽醫(yī)生又說道:“身體是自己的,好好養(yǎng)一養(yǎng),別著急。”
溫穎不敢再聽下去,趕緊轉身走開。
后面醫(yī)生說的是:“別著急執(zhí)行任務,畢竟,這任務啊,換個人做也一樣。”
顧震嶼點頭回應。
溫穎聽了一半,不顧剛剛拆線的腿,走得飛快。
一下就移到走廊上,看著遠處的玉蘭花樹發(fā)呆。
顧震嶼的身體真的是因為在戰(zhàn)場上受傷,留下的后遺癥,以至于他現在不行了。
醫(yī)生說要讓他好好養(yǎng)著。
難怪,難怪他看著那么好的體持,抱她的臂彎剛勁有力,新婚夜卻不行。
難怪他第二天急急忙忙地去醫(yī)院開了證明報告。
看來,他是真的在意身體,也在意這件事。
當然,男人嘛,這方面不行,自尊心會受損。
其實她自己倒沒有覺得什么,有沒有那回事,她都可以和他好好過日子。
但是男人可能面子上過不去,才會趁著她拆線,悄悄來找男科醫(yī)生咨詢情況。
她深吸一口氣,只覺得顧震嶼是為國家為人民而受傷的,這種事,不應該成為他心理負擔之一。
想清楚了這些,她就調整好自己的心態(tài)了。
顧震嶼也沒讓她站很久,他從老李的辦公室出來,就看到溫穎站在不遠處的走廊,看著遠處發(fā)呆。
他快步朝著溫穎走過來,問道:“線已經拆好了嗎?”
溫穎點點頭,目光停在顧震嶼的臉上。
男人濃黑的劍眉斜飛入鬢,眉峰凌厲,深邃的眼窩,看她的時候不自覺地揉進了一絲溫和的光。
“已經拆好了。”溫穎說道。
“痛嗎?”顧震嶼已經站到她身邊,眼底透著滿滿的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