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余現在在鋼鐵廠上班,他聽他媽說,以后謝余前途不可限量。
“什么事?”謝余好面子,剛起來,又坐了下來。
這膝蓋一起一落,他突然覺得算了,不去找溫姝了。
再走兩步,這膝蓋得疼死他。
溫成材說道:“我沒有別的事,就想請你給我買一個錄音機!”
謝余:“……”
感覺有點窒息!
他看著溫成材:“預考都結束了,成績就快出來了,這個時候還買什么錄音機?”
溫成材卻反駁道:“預考雖然結束了,正式考試還有一個月時間,我需要錄音機,我想把英語追趕上去,我其他的科目考得還不錯,就是英語差了一點。現在能掙一分是一分!”
可是謝余現在哪有錢?
他答應的事太多了,每件事都想要拿他的工資來抵。
他干脆把這個皮球踢給溫姝:“你跟你姐說就好了!”
溫成材:“我姐讓我來找姐夫!”
謝余的沉默震耳欲聾!
他還欠溫姝一個錄音機呢。
“……”
好一會兒他才說道:“等你考上大學,我再給你買!”
那個時候,他的工作穩定,收入提高,買個錄音機不在話下!
說完這句話,他也不管膝蓋是否疼痛,直接起身,朝著外面走去。
溫成材不滿意!
溫啟林就在這個時候買了菜回來!
一回來就看到家里的氣氛不太對!
剛好溫穎就在這個時候從屋里面出來!
她沒有坐輪椅,只是走得有點慢!
溫啟林看了溫穎一眼,溫穎沒喊他,溫啟林臉色瞬間就沉了下來:“你不高興回來就別回來,擺著一張臉給誰看?”
溫穎看了他一眼:“你知道你兒子今天做了什么事嗎?”
成材?
他能做什么事?
溫啟林說道:“你不要天天惡意揣測別人,先看看你自己做了什么,我要是你,都沒臉出來見人了。”
兩個女兒出嫁當天,聽說顧震嶼在鎮上的飯店請客。
搞那么大的排場,為什么不告訴他!
他在謝家等了大半天,吃了一點東西,簡直是把他氣死。
顧震嶼從溫穎的身后出來,一雙冷眸直直地看著溫啟林。
溫啟林瞬間不敢和他的眼神對視。
溫穎表情淡淡,語氣卻十分堅定:“今天我要替爺爺收回這套房子,你們都搬出去。”
“什么?你剛剛說什么?”溫啟林不敢相信的看著溫穎:“你再說一次。”
溫穎眼神清冷:“再說幾次也是一樣的,我今天要代替爺爺收回房子,你們收拾收拾搬出去吧。”
“溫穎,你胡說八道什么?”溫啟林怒斥她。
溫穎眼神凌厲,盯著溫啟林:“溫成材住爺爺的房子,卻傷害奶奶,我有權力把傷害奶奶的人趕出去。”
“溫成材今天必須走,他若不走,我馬上報警。”
“你們是姐弟,用得著搞成這樣嗎?”溫啟林怒斥道。
溫穎擲地有聲:“我再說一次,我媽只生了我和我妹妹,我并沒有什么弟弟。”
“爺爺的遺囑第9條,任何住在這個家里的人,如果敢傷害奶奶,必須從這個家里出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