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至少還帶著一斤面條和一斤糖。
謝余目光停在溫穎的身上。
看看,她的腳原本就是沒事的,費盡心思搞了個輪椅,卻還是氣不過,不愿意送給自己。
他跟溫穎說過好多次,讓她好好跟身邊的人搞好關系,她就是不聽。
現在連成材也不管她這個大姐了。
“溫穎,不要嘴硬,有些話一旦說出來,就收不回去,那天你打成材,我就說你,可是你偏偏不聽。”
“什么?”徐嬌瞬間爆發了起來:“你還敢打成材?”
老太太的額頭還流著血,見眼前一個個兇神惡煞想要對付她的大孫女,瞬間往前一站,把溫穎拉到她的背后。
“徐嬌,你要做什么?”
徐嬌說道:“作為長輩,當然是教訓不像話的晚輩。”
“你敢?”老太太生氣地吼道。
可是,人到暮年,而且身材瘦小,腰骨佝僂,一點氣勢都沒有。
溫成材盯著老太太:“我看你這把老骨頭還是讓開一點,免得等一下傷到了,又想賴我頭上。”
溫穎往前一站,把老太太護到身后,她怒目盯著溫成材:“你敢!”
溫成材冷冷一笑:“你看我敢不敢?我今天就是要打你,讓你知道誰才是這個家的真正主人?!?
“你盡管試一試。”一個冰冷至沉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顧震嶼從門口走了進來,今天車子顧銘要用到,所以沒有直接開進來,在巷子口停下。
溫穎先進來,他在后面拿著禮物,沒想到他就慢了這么一拍,就聽到了溫成材想打他媳婦。
顧震嶼身材高大,身上又穿著軍裝,他凌厲的眼神看過來,氣勢十足,可是溫姝的心里卻冷冷一笑,鼻腔里哼了一聲,擺架子,裝得跟什么似的。
實際上也是外表假硬,根子實軟的蛋貨。
這一點,不管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改不了的事實。
雖然她不知道顧震嶼現在為什么對溫穎那么好,但是有什么用呢?
再怎么好,那個不行,生活一點滋味都沒有!
溫成材有點害怕,往后退了一步,不敢上前了。
顧震嶼看到苗蘭英額頭上的傷說道:“我們先送奶奶去醫院包扎吧?!?
老太太擺了擺手,本來回門日見血就不吉利,這個時候再去醫院,更不吉利。
她說道:“沒事,血止住了,在家里包扎一下就好了?!?
溫穎檢查了一下傷口,血確實是止住了,傷口看著也不大。
屬于不用縫線的,老太太堅持不去醫院,溫穎只好跟著到屋里給她包扎!
顧震嶼跟著走了進去,手上提著的東西也隨著放到老太太的屋里。
徐嬌臉色更黑了!
謝余卻莫名覺得自己高人一等。
迎親那天,顧震嶼搞那么大的陣仗,當時他甚至都迷幻了,以為自己比不上顧震嶼。
沒想到,事實就是事實,哪怕是再來一次,顧震嶼還是不行。
結婚第二天馬上就到男科去了,一切已經不而喻…
溫姝拉著徐嬌:“媽,我爸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