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母一抬眸,一眼就看到徐招財,瞬間朝著徐招財沖了過來:“你,就是你。”
徐招財認識這個女人,她就是姓段的母親,當初徐正帶她去相看的時候,這個女人就在場。
所以在女人沖過來的時候,她下意識地躲到溫穎的輪椅后面。
段母憤怒地盯著徐招財:“如果不是你,我們家不會遇到這種事。”
徐招財臉色本來就蒼白,現在更是不停地發抖:“我不知道,我從來就沒答應過!”
“你爹收了錢,你就不應該跑,還害了我段家!”段母氣憤,她認為徐正收了她的錢,就得老老實實把女兒嫁過去。
徐招財一個鄉下長大的野丫頭,要不是長得有點姿色,她不會看上她,他們家如果找別人,就不會有今天這樣的禍事,一切都是因為徐招財害的。
越想越生氣,揚著手就想打徐招財!
溫穎那只沒受傷的腳直接抬起來一踢,段母沖上前,沒打到徐招財,自己:撲通一聲跪到地上去!
顧震嶼剛想動手,沒想到他媳婦兒速度比他快,抬了一腳!
他的眼皮挑了一下,沒動了!
段母這一撲,再從地上抬起頭,一眼就對上溫穎的臉,突然看到了一張和徐招財差不多的臉。
你們!
震驚讓她忘記自己的怒氣!
段家的人想要沖上來,顧震嶼往前一步,擋在他們的面前。
渾身冰冷的軍人站在面前,段家的人不敢動。
溫穎說道:“都什么社會了,你居然還敢開口說這種話,看來,你們段家的思想覺悟太低了,這樣的思想覺悟,卻得到了不匹配的財富。”
“段家的財富是從哪來的?我看要請公安同志應該好好查一查。”
“你……”段母的臉上閃過驚慌,接著她就穩住了自己:“你以為你是誰呀?你說查就查嗎?”
顧震嶼從口袋里掏出自己的軍官證,在她面前閃了一下,說道:“你若這樣說,我就讓人徹查段家!”
段父一眼看到顧震嶼的證件。
少將級別,瞬間膝蓋發軟,差點跪到地上去。
還是身后的人一把拉住了他才沒跪成。
他趕緊說道:“這件事是我們段家沒弄清楚,段家向徐姑娘賠罪,段家和徐家的親事作廢。”
段母不同意,她兒子就看上這個小姑娘了,她還想說話,但是卻被段父給打斷了。
“我們給出去的錢就算了,嚇到徐姑娘,我們段家再賠給你兩百塊錢,請你大人有大量,不要再計較了。”
徐招財不懂,她不知道該怎么做,她的目光看向溫穎。
溫穎的目光看著段父:“如果不是你們逼婚,就不會連我也拉下水!”
顧父看著和徐招財相似的五官,頓了頓,內疼地說道:“是,這件事確實是我們不對,我們也賠給姑娘兩百塊,就當是姑娘驚嚇到的補償費,你這樣可以嗎?”
徐正已經被抓,兩百塊對一般人來說,不是小數目,但是溫穎并看不上!
“我不需要這點小小的賠償,你們違背婦女意志,強行婚姻買賣,不管是徐正還是你們段家,都手段骯臟,我只需要法律公正嚴明,對這件事情中的所有人進行處罰,不接受私了!”
既然姐不接受私了,她肯定也不接受:“對,我跟溫姐姐的一樣,我不要你們的臭錢!”
“壞人要受到法律的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