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最近的糟心事太多了,溫穎的臉色不太好。
見溫穎的臉色難看,顧震嶼說道:“我先跟派出所那邊通氣,等過幾天再找岳父和徐嬌他們問話。”
溫穎看著顧震嶼,問道:“你打算等回門后再處理?”
顧震嶼點頭:“還是說這兩天把人叫帶調查,你……”
溫穎想了想,其實對她來說,回不回門都不重要。
但既然他這么安排了。
溫穎點點頭:“聽你的。”
顧震嶼分析道:“現在明面上,法律無法對徐嬌做出制裁,只能從人性和情理這方面入手。”
溫穎點點頭。
“時間不早了,我去給燒水!”顧震嶼起身說道。
燒好了水。
溫穎只見男人來來回回忙碌,搬了一張椅子去了淋浴房,又回來抱起她。
他抱起她的時候,說道:“坐在椅子上擦身體就好了,我把藥順便給你拿進來,到時候順便上藥!”
身材高大又英俊的男人,事無巨細地準備好洗澡水和椅子。
但,今天抱她的次數好像有點多。
聽著他聲音低淳,事事細致安排,溫穎的手抱著男人的脖子,愕然地看著他,心情有點復雜。
上輩子,謝余從未幫她做這些。
哪怕她生病了,躺在床上起不來,他多半是打電話回來,吩咐她多穿衣服,多喝熱水。
偏偏那個時候,她的腦仁有坑,越是生病,越是覺得脆弱,哪怕一句簡單的話,她也能認為是關心。
“衣服在哪里?我去幫你拿。”顧震嶼把她放到椅子上,說道。
溫穎回了神,神情僵了一下。
趕緊說道:“我,我去拿。”
她從椅子上就要起來。
顧震嶼看了她一眼,再一次把她攔腰將人抱起,抱著她又回了屋里。
他這樣輕輕松松,像抱著孩子一樣的動作,讓溫穎的臉瞬間升溫。
她真的那么輕,輕到他像提雞仔一樣嗎?
他抱著自己,來來回回,聽不出任何一絲喘息。
直到被顧震嶼放在衣柜前。
溫穎拿好貼身衣物才想起來,她準備的只有睡裙,現在只有一張床,等一下要和顧震嶼躺在同一張床上,睡裙好像不太好。
不過她的腿受了傷,沒有什么比睡裙更方便的。
更何況他們結婚了!
溫穎用手拍拍自己的腦子,都已經過了兩輩子的人了,還扭捏個什么!
她拿好衣服,剛動一下,顧震嶼又轉過身來,將她抱了起來,把她再次送到浴室里面。
溫穎感受到的是男人剛勁有力的臂彎。
冷靜下來,她不由得疑惑了起來,這樣沉穩有力的懷抱,身體怎會是不行的?
像謝余那樣的白斬雞,上輩子抱不起她,他們也生了幾個孩子。
顧震嶼這樣的怎么可能不行?
是不是以前執行任務的時候傷到根基?
溫穎思考的時間太長了。
顧震嶼低頭,就看到懷里的女人像一只溫順的貓,柔柔軟軟地窩著。
他莫名地感覺到心跳有些加速,最近這幾天,兩人相處的時間多了,但像現在這樣,還真是第一次。
溫穎還在疑惑顧震嶼的身體,顧震嶼已經將她放在椅子上。
他說道:“有事就喊我一聲,我在門口。”
“嗯。”溫穎回神的時候,顧震嶼的人已經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