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溫穎點(diǎn)點(diǎn)頭。
外面,苗蘭英也不是第一次和顧震嶼的父母接觸,早些年老爺子在的時候,見過一面,但也許多年不見了。
對方都是有身份的人,和自己說話也十分客氣。
如果單純看兩家人,她孫女確實(shí)嫁得不錯。
可一想到顧震嶼的身體,如果真的是如溫姝所說的那樣,她的心里還是有些不得勁的。
這個世界上就沒有兩全的法,她心里也是發(fā)愁。
想孫女嫁得好,又想孫女吃得好,還要吃得飽。
顧老太太從小屋子里出來,就拉著苗蘭英的手,一個勁地夸溫穎乖巧,好看,夸她把孫女養(yǎng)得很好。
她們年輕時也見過幾次,還比較聊得來。
……
這邊,謝秀芳急匆匆地跑到鎮(zhèn)長家,聽說鎮(zhèn)長出來吃喜宴了。
她高興極了,又沖沖地跑到洛家去,聽說也出來吃喜宴了,她快速地沖回來,而這時,謝家快鬧翻了天了。
賓客們等了大半天了,十二點(diǎn)多了,菜還不上。
特別是夏大花娘家,拿著筷子在碗沿上不停地敲,催促著。
謝余臉色黑成鍋底,要不是不想把婚禮搞得難看,他一定會把這些人趕出去。
“再等等,再等等,還有貴客要過來。”謝余只能這么說。
“有什么貴客,需要我們這些人等這么久?”有人問道。
“當(dāng)然是你們高不可攀的貴客,先等等。實(shí)在等不了的可以回家。”謝余臉色不是很好看,他這么一說,大部分人憋著氣,但為了吃,還是忍了下來。
畢竟,謝余以后去鋼鐵廠工作,他能認(rèn)識一些貴客,也有道理。
眾人只好忍著咕嚕咕嚕叫的肚子,繼續(xù)等待。
謝秀芳跑了一圈著急地回來,幸好大家還沒開席。
謝余一見到人,馬上問道:“怎么樣了?人呢?”
謝秀芳愣了一下,說道:“他們家人都說出來吃席了,包括洛老太太也出來吃席了。”
怎么回事?
謝余的目光看向謝禮。
“你沒有把請?zhí)瓦^去?”
“有啊。”謝禮也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那他們怎么還找錯地方?”謝余質(zhì)問。
“我就不知道了。”謝禮能說什么?
“地址是你自己寫的啊,哥,不是我寫的。”
謝余的臉色黑沉如鐵。
“這怎么辦?”謝土在旁邊問道。
“你們到底是不是誠心宴請大伙吃飯?讓我們在這里干等大半天了,到底上不上菜啊?”
加上謝余剛剛趕人的,有客人不耐煩地問道。
“他們是不是走錯路,在別人家的喜宴上吃飯了?”又有人說道。
“走錯路去別人家的喜宴上吃飯?還能錯到哪去?”謝秀芳突然問了一句。
謝余的臉色更不好了。
今天跟溫姝一起出嫁的人,就是溫穎了,把人請到溫穎那邊去了?
不可能,溫穎嫁的是顧家,她被接到顧家去,廠長他們怎么可能會去?
駱明澤更不可能過去。
“打聽一下。”謝余不死心。
“打聽什么?今天鎮(zhèn)上也有人結(jié)婚,在國營飯店請客吃飯,現(xiàn)在整個飯店人都滿了。”經(jīng)過的人,聽到他們的話,還特意回了一聲。
什么意思?
謝余不顧自己膝蓋的疼痛,沖到門口問道:“你說什么國營飯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