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穎冰冷的眼神看著溫成材。
她怎么就不敢回來了。
溫穎說道:“該滾的人是你。”
“哼。”溫成材冷笑著:“不用滾,等你嫁出去后,這個房子就不屬于你了,全是我的了。”
溫穎冷笑:“你最好看看爺爺的遺囑,看完再來跟我說話。”
溫成材手上還拿著斧頭,咬牙說道:“你再遲來一點,我就把這門鎖砸了,你以為你是誰啊?”
“溫穎,難道你嫁了人之后,還想回來住?有人幫你打掃房間,你該高興。”溫姝在邊上說道。
溫穎冷眸看著溫成材:“我現在就在這里,你有本事,去砸一個試試。”
溫成材吐了一口痰,揚起手上的斧頭。
不給溫穎一點厲害瞧瞧,溫穎真的自以為是。
老太太見溫成材真的揚手就要砸,嚇得大叫了起來:“住手。”
溫穎看向顧銘:“顧銘,你幫我一個忙,把人給我丟出去。”
顧銘非常樂意效勞。
溫成材的斧頭還沒往下砸,人已經被提了起來。
顧銘的手一動。
溫成材被丟在門口,跟蛤蟆一樣,四肢著地,嘴巴啃了一嘴泥巴。
剛剛一直沒說話的溫啟林臉色難看,吼道:“溫穎,你弟弟調皮一點,你好好跟他說就行了,你怎么讓人打他。”
徐嬌臉色也不好,她看向老太太:“娘,你也看到了,溫穎是怎么跟自己的弟弟妹妹相處的?感情都是相互的,她這樣欺負弟弟妹妹,你覺得弟弟妹妹會敬她是大姐嗎?”
“你是老人,是這個家里的核心人員,你不能偏心。”
老太太根本不想跟徐嬌廢話,她擔心大孫女,只看著溫穎:“跟奶奶說,傷到哪里了?腿怎么了?”
溫穎說道:“奶奶,傷到了,養養就好了。”
什么傷都可以養,是時間的長短,更何況,明天就是她出嫁的日子。
溫啟林把溫成材扶起來,怒目盯著溫穎,罵道:“你幾天不回來,一回來就讓外人打自己的弟弟,你可真出息。”
真是氣死他了,跟段家那么好的姻緣,說吹就吹了。
溫穎眼神發冷:“我去哪里,你應該問問你的好繼室,問問她做了什么,我為什么會坐輪椅。”
徐嬌趕緊說道:“溫穎,我知道你從小到大就對我有意見。你老是覺得是我搶了這個家,可這個家沒有我,早就散了。”
她痛心疾首啊。
溫啟林臉色更不好,怒視著溫穎:“不會說話就不要說話。”
溫穎說道:“你們不服可以滾出去,這個房子不會一直免費借你們住。”
“你還想做什么?”溫啟林氣急了,盯著溫穎,打了弟弟,還想趕他們出去?
可溫穎現在根本不想跟這些人吵架。
她對顧銘說道:“顧銘,屋子里電視機先搬過去通天線,明天才能看。”
顧震嶼的聘禮,她全部變成嫁妝帶過去,每一件都能用。
“好。”顧銘瞪了溫成材一眼。
蠢蠢欲動的人,瞬間不敢動了。
因為溫成材知道,他不是顧銘的對手。
溫啟林不同意,問道:“溫穎,你到底想做什么?”
“當然是準備出嫁。”溫穎說道。
溫啟林怒道:“我告訴你,你要是不把話說清楚,你就不用嫁了。”
溫穎目光悠悠地看著他:“你想阻止啊,你去問一下徐正,他為什么被抓?”
她突然提到這個名字,徐嬌眼神頓了一下。
溫啟林問道:“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
溫穎目光看著徐嬌:“問你這位好繼室了,她的老相好做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