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孫自有兒孫福,有了兒孫狗不如,她沒隨老伴一起走,現在天天心肝顫抖。
……
吃過了飯,溫穎就把自己關在屋子里面。
屋子里靜悄悄的。
溫姝黑著臉站在門口,訛了自己三千塊,還試圖輕輕松松地過日子?
溫姝手握成拳頭,正想要去敲門的時候,徐嬌突然過來拉住了她,把她拉到了一邊去。
溫姝不解地看著徐嬌:“你干嘛拉著我?我今天必須跟她算清楚。”
徐嬌內心也生氣,但是她答應了徐正,一定要交出一個完整無缺的新娘,不然沒辦法向段家交代。
“你招惹她做什么?賠了三千塊還不夠嗎?”徐嬌說道。
溫姝手緊握成拳頭,不解地看著徐嬌:“媽,連你也這么看的嗎?”
徐嬌輕輕地拍著她的手說道:“不要著急,有些東西,只是一時離開,后面會千倍百倍地還回來。”
溫穎以為能一直得意嗎?
她以為她能嫁給顧震嶼?
哼!
做夢!
“媽,你想做什么?”溫姝聽出她話里的不對。
徐嬌的眼里透著幽幽的冷寒:“當然是讓她什么都沒有,你先去試結婚的衣服吧,剩下的我來處理。”
為了婚禮當天能夠更加嬌艷動人,溫姝特意到市中心找了最貴的裁縫店做新娘服。
溫姝被她這么一說,馬上想到自己確實還有事。
結婚是她重生后的頭等大事。
等著女兒離開,徐嬌咬著后槽牙:溫穎這種養不熟的白眼狼,還把她的錢交給顧震嶼一個外人,殺了她一個措手不及。
這種人,最好是賣掉,烹成菜,端上桌,看她還怎么跑!
溫穎一直把自己關在屋子里,直到她把新的題目寫完,才背上自己做的帆布袋,跟苗蘭英說晚上不回來吃飯,出門了。
徐嬌一看到她出門,也跟著馬上出門。
徐嬌跟了溫穎兩天,有點捉摸不透。
溫穎跑了幾個地方,大半夜還去找她以前的老師?
但根本就沒有任何一絲徐招財的蹤跡。
她甚至搞不清楚溫穎找她以前的老師干什么?難道老師也訂衣服?
徐嬌一想到溫穎背著那么大的布包,還待那么久,覺得是,又覺得不是。
徐正一直找不到徐招財,她也開始懷疑溫穎是不是真的知道了。
所以想盯著溫穎,想看看是不是她帶走了徐招財,但是這兩天一點異常都沒有,看來不是她。
可徐招財一輩子在山溝溝里面,哪也沒有去過,她又怎么有這個膽自己跑出去呢?
難道是死在哪個山溝溝里?
……
時間有點早,溫穎又過來小院這里。
現在墻壁已經全部刷新,家具也都進去了。
顧震嶼說他的假期有限,想這幾天安排妥當,請客吃飯。
至于請客的名單詢問她的意見。
溫穎想了想,徐嬌應該不會來,溫啟林大概也不會過來。
她只有奶奶,還有幾個朋友。
如果她只請朋友,到時候顧震嶼會怎么看她?
上輩子根本就沒有時間考慮這些,她跟謝余領了證之后就被他帶回家,然后就沒日沒夜地干家務了。
現在顧震嶼問她想請什么客人,怎么安排,突然就有點恍惚了。
顧震嶼見她低垂著眸,好半天都不說話,以為她不愿意,抿了抿唇說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