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說嫂子真漂亮!
還未張口,就看到震嶼哥一個眼風掃了過來!
好冷!
為什么感覺剛剛那一秒,震嶼哥想把他扔出去!
他立即垂下眸子,不敢再看。
顧震嶼淡淡地對顧銘說道:“去廚房做飯吧。”
顧銘問道:“嫂子要留下來吃飯嗎?”
不知道她愿不愿意。
顧震嶼看了屋里的人一眼,還是說道:“這個鐘點,自然是留下來吃飯?!?
溫穎從房間里出來,聞到空氣中烤鴨的香味,眼睛亮了亮,說道:“有烤鴨!”
說完,看到顧震嶼剛毅的側(cè)臉,趕緊閉嘴。
顧震嶼看著她。
一見他就不想說話了嗎?
他瞼了下眸子說道:“這邊可以做飯,就在這里吃!”
溫穎想了想,她要去找歐陽老師,這里離歐陽老師家比較近,回家確實趕不上,便點點頭:“好,我來做飯吧。”
顧震嶼卻說道:“顧銘已經(jīng)在做飯了,讓他做,你來看看這些木架合不合適!”
溫穎看去的時候,眼里盛滿意外。
她剛剛才說要把菜地分開,不想做規(guī)規(guī)矩矩的菜地,還要留出中間能走的路,沒想到,顧震嶼已經(jīng)把翻好的地把一分為三,中間各留了五十公分寬的走道。
他安排的,剛好是自己喜歡的樣子。
她剛剛只說了一句話,他就猜到了自己心中所想。
上一世,不管她在謝家說什么,最后都要自己去動手。
哪里像現(xiàn)在這樣,她只需要說一句話,就有她想要的效果。
溫穎高興極了,點頭說道:“就是這樣!中間走道鋪草坪,就不會把泥土帶到院子里了。對面可以種菊花,開花的時候,還能泡菊花茶。”
這不是她以前夢想中家的樣子。
不用太奢華,但足夠溫馨。
她上輩子嫁給謝余,每天起得比雞早,睡得比狗晚,一直到買了別墅,一切穩(wěn)定下來,才恍惚感覺到一絲屬于自己的生活,可那個時候,她已經(jīng)老了。
顧震嶼一直在看著她,沒有錯過她臉上復(fù)雜的情緒。
沉默了一秒,他問道:“什么時候擺酒席?”
呃!
這個問題,溫穎還真沒想過。
她也不知道顧家那邊是怎么安排的,兩個人領(lǐng)了證到現(xiàn)在他們幾乎沒說過十句話。
上一輩子,別說宴席,婚禮,謝家什么都沒給她。
領(lǐng)證當天她就便宜地跟著謝余回家了。
沒想到這一世她遇到顧震嶼。
他好像很尊重自己!
顧震嶼見溫穎半天沒有回答,目光微微沉,她不說話,是不愿意辦酒席,不愿意在人前承認他嗎?
就在他垂眸,準備轉(zhuǎn)身把另一個木架放到土上的時候。
溫穎開口問道:“家里怎么安排?挑好的日子嗎?看你假期方便也可以,又或者等你見過奶奶之后,讓奶奶挑也可以!”
顧震嶼猛地抬眸,問道:“你同意我去你家?”
溫穎頓了一下,領(lǐng)證那天,她是不同意的。
證都領(lǐng)了,怎么可能還不讓他去?
她點點頭。
顧震嶼說道:“我明天買點東西再上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