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祈文回頭,看到謝余,眉頭蹙了一下,他對這個年輕人極有“印象”。
進鋼鐵廠的第一天就不服安排,昨天他下班經過人事科,聽到人事部的人說他剛進廠就請假半個月,人住院了。
現在看著,人卻好好地站在自己的面前。
敢情是用入院騙了工廠,跑來這里攀關系!
正路不走,竟然走這些歪門邪道。
洛祈文很反感這樣的人,但他是體面人,不會當著賓客的面處理工廠的內部問題。
只是淡淡地點頭,招呼著客人往另外一邊走。
謝余見洛祈文對他點頭,心里發熱。
上輩子,他先見了老太太,最后由著老太太給自己引薦。
不過,這次,他直接來到洛廠長的面前,相信,他對自己應該更加印象深刻。
這樣想起來,他覺得還得再去老太太的面前露個臉,雙重保險。
溫穎繞了一圈,被老太太叫到一邊,她誠懇地說道:“洛奶奶,我和燕芳是自己來的,沒有帶其他的人過來。”
老太太聽完點點頭:“我沒別的意思,就是想知道你對他是不是還有情分。”
溫穎搖頭:“洛奶奶,我已經和顧震嶼領證了,跟謝家的人再也沒有關系了。”
洛老太太一臉意外,說道:“這么快啊,剛剛文化局局長家的老太太還向我打聽你,我還想著,能賺一雙媒人鞋,沒想到你這個姑娘,這么快就被拐跑了。”
溫穎微微一笑:“沒跑,我目前的工作都在這邊,還會在小鎮生活。”
洛老太太笑瞇瞇地點頭:“好。”
溫穎轉身要去找趙燕芳,卻見趙燕芳和謝余杠上了。
謝余一臉怒氣地看著趙燕芳:“你算什么東西,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你配嗎?”
趙燕芳受不了謝余的狗態度。
她微仰著臉,不服氣地說道:“我來了,你又怎么著?這里是你家嗎?”
這當然不是他家,但這是他廠長的家。
在謝余的認知里面,他和主人的關系肯定比趙燕芳來得更親厚一些。
而且溫穎借著他的名義來就算了,還把趙燕芳給拉過來了。
“你現在就給我滾出去。”
趙燕芳掏了掏耳朵,嘲諷地說道:“你要點臉吧,輪得到你在這里狗叫。”
謝余氣極了:“你說話尊重一點。”
溫姝點頭說道:“對,趙燕芳,你以為自己是個什么東西,要不是溫穎偷了我余哥的請帖,你能跟著沾光嗎?”
溫穎就在這個時候過來,問道:“你們要做什么?”
謝余的臉色冷了下來:“溫穎,趕緊把趙燕芳帶走。”
溫穎冷聲問道:“你以什么身份讓我們離開?”
謝余生氣地看著溫穎:“就憑我是鋼鐵廠的正式員工,就憑洛廠長認識我,來這里的人,不是富就是貴,我可以不計較你借用我的名義進來,但是你這樣丟的是我的臉,我還要工作,你以為像你一樣,什么都不是嗎?”
趙燕芳笑了:“謝余,你要點臉吧,洛廠長理你了嗎?你看看,有本事的男人都聚集在一起,只有沒本事的男人才扎在女人的身邊。”
謝余一臉怒意,伸手拽溫穎的胳膊:“現在就離開這里。”
他力道之大,溫穎被拽得一趔趄,眼底寒意翻涌。
“放手。”
謝余強調:“我知道你還想糾纏,但這是大場合,你不是你鬧不性子的時候,再說,我和阿姝已經領證,你再怎么鬧也沒用。”
“你要是有病就趕緊去治。”溫穎拍開他的手,氣到想扇他耳光。
溫姝摸著自己的臉,惱怒地說道:“阿余哥,她剛剛還打了我一個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