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余語氣溫柔地說道:“你先走,等一下我去找你,跟你說說,后天陪我去參加生日宴的事。”
溫姝一想到謝余上輩子帶著溫穎去參加各種各樣的聚會,沒想到這輩子,生日會這種場合輪到她了。
她有點小興奮,不過她離開的時候,眼神還朝著溫穎的自行車看了一眼。
謝余也是要提這件事,他沒客氣,直接開口:“溫穎,我過兩天需要你這輛自行車。”
現在他開口提出來,溫穎不知道要高興成什么樣子了。
溫穎嗤笑了一聲:“你需要是你的事,關我什么事?”
謝余說道:“你買自行車不就是想要我在你的面前低頭嗎?現在我給足了你面子了,親自跟你開口了,你還想怎么樣?”
溫穎感覺晦氣:“謝余,你的臉面值幾個錢?簡直是好笑,自行車是顧震嶼給我買的,你憑什么開口要?城墻都沒有你的臉皮來得厚。”
顧震嶼?
謝余一聽這話就想笑,溫穎這是找借口都不找好一點的,顧震嶼那種人怎么可能給她買自行車?
謝余臉色暗沉:“我知道你要面子,但現在沒有別人,你也不需要再裝,你先把東西送到我那,等我這邊安排好了,后面就給你安排。”
“一個不能給你幸福的男人,你就不要老是拿他出來當擋箭牌了。”
溫穎已經說了,但是謝余相不相信,就不是自己該管的事情了。
“別自以為是!”
謝余壓下了對溫穎的不滿,畢竟,他先不跟她領證,確實有錯在先。
“我這次回來,等我再回鋼鐵廠我就要升工資了,溫穎,你知道嗎?這才叫鐵飯碗!等以后改革的春風吹滿大地……”
說到這里他突然嘆息一口氣:“算了,跟你說這些你也不懂,你沒眼光,我不怪你,但你不該和我賭氣,以后你就會明白和我賭氣的后果有多嚴重。”
溫穎說道:“謝余,有病就去治。”
說完這句話,直接騎著自行車走了。
謝余臉色暗沉,盯著溫穎的后背說道:“等你想清楚了,你會后悔的。”
溫穎也就會做幾件衣服這點可取,省掉他一些麻煩,可是等他賺了錢,等他成了鋼鐵廠的二把手,哪里還需要穿她做的衣服,大街上的專賣店多的是。
溫姝在門口等了好一會兒才等到歪歪斜斜地走過來的謝余,她的眉頭直接皺起問道:“阿余哥,你剛剛找我姐做什么?”
謝余說道:“沒有什么。”
溫姝蹙眉看著他。
謝余忍著膝蓋的疼痛,嘴角努力勾起如清風般的笑意:“阿姝,等我這次休假之后再回到鋼鐵廠,職位就應該往上升一升了!”
溫姝笑著點點頭。
上一輩子,大概也是在這個時候,她聽說謝余在鋼鐵廠的工資翻倍了。
當時,她還很羨慕溫穎嫁得好,差點咬碎了一口銀牙。
這輩子真好,她再也不用羨慕溫穎了。
溫姝問道:“阿余哥,生日宴,我該準備什么?”
謝余說道:“不需要準備什么,那老太太喜歡我,也知道我的能力,而且他們是清廉之人,給他們送禮物,反而是玷污了他們。”
溫姝覺得有道理,馬上崇拜地說道:“對對對,職位越高的人,越需要做出表率。”
……
溫穎自行車騎到竹林的盡頭,停了下來。
謝禮鬼鬼祟祟地走了過來,站在溫穎的面前。
他知道,溫穎這是心有不甘,才會找他做這種事。
她就想要他家余哥的東西,幸好這些東西都是余哥不要的。
他冷冷地說道:“你要的東西都在這里。”
溫穎看著木質的老盒子。
上輩子,這個盒子從未處理過,因為謝余說里面都是她送給他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