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穎接了過來,但沒打開。
她和顧震嶼的婚姻,大概就是走個過場,這些東西,后面說不定要原封不動地還給他。
溫穎說道:“搬到我房間吧。”
她的房間很大,絕對放得下。
溫啟林的臉色瞬間一變,說道:“阿穎,你說什么?怎么能搬到你的房間,這些就應(yīng)該放在堂屋。”
他都想好了,顧家什么都有,這些東西肯定不需要搬過去,將來留給成材是最好的。
溫穎雖然不想在顧家人的面前丟臉,但也不會容忍溫啟林覬覦她的東西。
她的嘴角輕輕扯了一下:“如果我的親媽還在,這些東西要放在哪里我都無所謂,但現(xiàn)在,這個家可全是外人,你讓我把東西放在外面,我不放心。”
“不過,你要是愿意讓不相干的人搬出去,我就同意放在堂屋。”
溫啟林的臉色黑成鍋底。
顧銘說道:“這是我哥給嫂子的東西,放在什么地方自然是由我嫂子做主。”
他指揮道:“你們都幫忙把東西搬到我嫂子的房間里去。”
看著工人動手把東西一件件往溫穎的房間里搬。
徐嬌的臉色暗沉無比。
但是溫姝卻從容自得了起來。
那個信封。
她上輩子也得到過,是顧震嶼留給她的,里面只有一句警告的話,警告她老實(shí)本分。
哈哈……
溫穎以為撿到什么寶貝嗎?
這只是災(zāi)難的開始。
顧家,顧震嶼都太自以為是了。
上輩子,她以為搶到顧震嶼就能當(dāng)軍官太太,沒想到,還不如一個企業(yè)領(lǐng)導(dǎo)夫人。
眼看著東西送到屋子里,苗蘭英倒了水出來請他們喝水。
顧銘揮手說道:“嫂子,我還有事,要先走了。”
溫穎看他滿頭汗,也不知道是從哪里趕路過來,現(xiàn)在連口水都沒喝的想要走。
她想想問道:“上次的衣服還合適嗎?”
顧銘的心里痛了一把。
兩件襯衣,他是一件都沾不到邊,全部被震嶼哥沒收了。
“合適。”顧銘說道。
震嶼哥沒說不合適,就是合適的。
溫穎點(diǎn)點(diǎn)頭說道:“好,那我接下來準(zhǔn)備一年四季的衣服。”
她看著顧銘:“你需要什么,我也順便給你做。”
顧銘就想要一件風(fēng)衣外套。
他原本都要走了,聽溫穎這么一說,馬上說道:“嫂子,有沒有那種酷酷的風(fēng)衣。”
溫穎微微一笑點(diǎn)點(diǎn)頭說道:“有的,等我給你們做。”
“好,謝謝嫂子。”
顧銘是真的有事:“那我先走了。”
溫穎點(diǎn)點(diǎn)頭。
信封在口袋里,她沒看,鎖上房門去廚房了。
徐嬌的臉色黑如鍋底。
她盯著溫姝:“我看你是腦子有坑,放著顧家這么好的親事不要,非要謝余。”
溫姝心里雖然有點(diǎn)不得勁,但是她已經(jīng)想清楚了。
所以,面對徐嬌的怒臉,淡然地說道:“媽,你現(xiàn)在看到的都只是表面,你嫁給爸這么多年,兩人分床睡嗎?”
徐嬌頓了一下。
“你說這些做什么?”她神色有些不自然地問道。
“媽,不要忘記我跟你說的話,我的幸福,我要牢牢地抓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