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穎覺得莫名其妙,說道:“謝三姑,沒有人這樣強行把人帶走的。”
“我二嫂要見你,走。”謝天嬌強勢地想把人拉走。
溫穎現在只有八十多斤,敵不過一百四十斤的謝天嬌。
但她不能這樣被謝天嬌拉著走:“放手,我自己走。”
謝天嬌看了她兩眼,松開了手,但是眼里都是警告:“溫穎,我告訴你,國家為什么要實行婚姻登記,那是為了保障,也為了給彼此底氣。”
“但是你現在不一樣,你求著留在阿余的身邊,以后,能夠給你保障的就是我這樣的親戚。”
“所以,你到底知不知道,你該怎么做?”
溫穎不回答謝天嬌的話。
謝天嬌語重心長,一副一心為溫穎打算的模樣。
好不容易來到醫院。
謝天嬌領著溫穎進來病房。
謝土已經回去了。
謝天嬌把人帶到后,也自認為可以功成身退了。
所以,病房里只剩下陳麗花和溫穎。
溫穎開門見山,問道:“嬸子,你找我什么事?”
陳麗花看著溫穎。
更直接,把賬單遞給她:“你知道在哪里交錢,你去付一下。”
溫穎沒接。
而是目光清冷地看著陳麗花:“謝嬸子這是什么意思?”
還能有什么意思?
這不明顯嗎?
上一次,她來醫院,還是溫穎陪著她一起來的。
那個時候,護士把單子遞過來,不用她說,溫穎就拿著去結賬了。
現在她都把單子遞出來了,溫穎還在這里裝糊涂。
溫穎看著陳麗花,上輩子,這個女人確實是她的婆婆。
但她和謝天嬌就是一路貨色,什么事都要喊她去做。
仗著自己的腳筋有傷,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更是不會幫手做任何事。
上輩子,她已經嫁給謝余,自然就把照顧他們默認是分內事。
但是這一世,她和謝余已經沒有關系了。
陳麗花手拿著賬單,舉了半天,溫穎都不接手,她的臉拉了下來。
“溫穎。”她喊了一聲。
溫穎微微一笑:“謝嬸子,你搞錯了吧?你兒子,兒媳婦都健在,這種事,怎么需要我一個外人來做?”
陳麗花被她這話氣到臉色發冷。
“你說什么?”
不舍得她兒子,還要在她面前擺譜?
“我在醫院住了這么多天,你一次沒來,現在讓你去給住院費也是應該的。”
哈哈!
溫穎臉上的笑容變大,說道:“嬸子,我跟你是什么關系,為什么要給你付醫藥費?你要找的人應該是溫姝吧?”
“明明是腿受傷,搞得跟腦袋傷到一樣!”
拐著彎說她腦子不好?
陳麗花馬上想到這一點。
冷著臉問道:“溫穎,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你以后還想不想進我謝家了?”
“嬸子,我要嫁的是顧家,跟你謝家再無半點關系。
別給自己臉上抹金,人是要為自己說的話負責任的。”
陳麗花一抬頭,剛好看到護士長站在門口。
她記得,這個女人的胸牌上有名字,就叫顧蓉。
陳麗花嘴角扯了一下。
溫穎這是看到一個姓顧的,就這么擺立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