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余一邊把陳麗花扶到邊上的椅子上,一邊問道。
“還沒去呢?溫穎沒過來。”
謝余一臉怒氣。
怎么可能。
他早上明明跟她說過的,她剛剛也明明不在家的。
“她怎么沒來?我去找她。”
陳麗花覺得去找也好,她說道:“讓她帶上衣服,這次怕是要去住上幾天,讓她照顧我。”
謝余點點頭。
他急匆匆地出去。
但是溫穎沒在溫家,他立即想到溫穎最常去的裁縫店。
溫穎確實是在裁縫店里。
她正在和趙慶兄妹商量著事情。
這對兄妹沒有父母,她沒有母親。
三個人從三年前就湊在一起,溫穎不能出面,所以,讓他們兄妹偷偷地開了裁縫店。
前年,還不能明目張膽地做生意。
他們也只能偷偷摸摸地做,從去年開始,政策慢慢地放松了。
所以,裁縫店是用趙慶家房子開了個后門做起來的。
趙燕芳和她負責做衣服。
自從重生回來后。
溫穎這兩天就想了許多的事。
她一邊熨燙衣服,一邊跟趙慶說起做壽衣的事。
土葬會一直延續好多年。
所以,壽衣是一個很大的市場。
按照溫穎的想法,就是活人死人的錢都要賺。
更何況,等到8月份,到時候政策將要破冰,將會有明確的規定確認勞動者可以從事個體商業和服務業勞動。
等到12月,將會有第一張個體工商營業執照出來。
到時候,民營的房地產公司將要相繼開業。
現在,溫穎整顆心是火熱的。
趙燕芳聽溫穎的:“你說什么,我們就做什么。”
溫穎說現在開始賺的錢都要好好地存起來,再過幾個月,要拿來投資。
雖然她不知道,投資是什么意思,但聽起來,很厲害的樣子。
趙慶點頭說道:“那我重新去找個地方。”
活人衣服店可不能跟死人的衣服店搞在一起。
雖然他們也曾經偷偷地做過壽衣。
但真的要做就要認真地做。
趙慶出去找地方,溫穎準備收走木架上的襯衣。
就在這個時候,謝余走了進來。
他就知道,溫穎一定在這里。
再看到她正在整理的兩件衣服,眼里多了兩分滿意。
就在溫穎要把衣服從衣架上取下來的時候,謝余伸手將衣服提了上去。
白色的襯衣瞬間就在他的手上。
他甚至伸直胳膊,就要穿上身。
溫穎的臉色已經沉了下來:“謝余,把衣服還給我。”
她的聲音早就透著怒意。
但是謝余往后退了一步。
她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明明就是要給他的衣服。
想到他答應了溫姝,要讓溫穎給她做兩件衣服。
直接開口說道:“這兩件就當是賠償給我的,剛好我就要去鋼鐵廠報到了,你再做兩件賠給溫姝。”
等他去了鋼鐵廠,再安排溫姝進去。
前世,溫穎也給他準備了幾套衣服。
想到這里,他說道:“有了襯衣,還要褲子,還有春夏秋冬各要兩套新的。”
雖然鋼鐵廠有工作服,但是,休息的時候,社交就需要有自己得體的衣服了。
上輩子,他就是有賴于得體的衣服給所有人展示了一個良好的形象。
一路上升的。
謝余自顧自地把襯衣套到自己的身上了。
雖然有點寬松,但是,沒關系,衣服寬松一點是正常的。
他臉色不悅地看著溫穎:“你連我的尺寸都忘記了?衣服做得大了一點,不過我不嫌棄,下次注意一點。”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