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余最不缺的就是衣服。
別人的衣服打滿了補丁,但他的衣服永遠平平整整,干凈整潔。
他滿不在乎地說道:“我這里好幾件只穿過一兩次的,你拿去給謝禮吧。”
反正溫穎會給他做,以后他會有更多的新衣服。
上輩子,單位的應(yīng)酬,他總是穿得最體面,最講究。
謝余當(dāng)場就把自己好幾件衣服拿出來,甚至把今天被潑到茶的衣服都給了謝天嬌。
免得以后看到這件衣服,就想起溫穎做的蠢事,他是男人,不應(yīng)該天天計較這些芝麻蒜皮的小事。
他要去鋼鐵廠,到時候,帶著兩件新的衣服過去就行了。
他雖然娶了溫姝,但以后還會和以前一樣,對她好的。
拿到了謝余給的幾件衣服,謝天嬌這才滿意地去洗衣服了。
陳麗花摸摸自己的腳說道:“明天是復(fù)診的時間,趁著你要去上班前,陪我去一趟。”
謝余說道:“娘,我答應(yīng)溫姝,明天陪他去游湖,我讓溫穎陪你過去,以前都是她陪你過去的,去了那邊也熟門熟路。”
陳麗花想想也行。
不過,現(xiàn)在兒子都不跟她領(lǐng)證了,她還會陪著自己去嗎?
她擔(dān)憂地問道:“她還愿意嗎?”
謝余一臉信心地說道:“娘,她肯定是愿意的,她都把你當(dāng)親娘一樣供著了。”
陳麗花點點頭,坡著腳走出去。
走到門邊她突然回頭說道:“你爹和你大伯的煙絲完了,你回頭給他拿一點過來。”
謝余點頭。
家里的煙絲都是在劉記那邊拿的,他這兩天經(jīng)過就去拿。
……
謝余來溫家接溫姝。
他的自行車來到了外面,就聽到屋子里傳出縫紉機轉(zhuǎn)動的聲音。
他的嘴角不由得勾了起來。
溫穎一定是在給他做襯衣。
他把自行車頭一拐,先轉(zhuǎn)到左邊窗戶的外面。
窗戶不高,對他來說,視線一點也不受阻。
見溫穎正捏著布料埋頭苦干,他開口喊道:“溫穎。”
溫穎抬了下眼皮,又放下了眼皮。
以前,謝余確實喜歡在窗口跟她說話。
“你走錯地方了,溫姝在隔壁。”
果然是因為他和溫姝領(lǐng)證,氣還沒消呢。
但是她實在是愛慘了自己,就算生著氣,還在為自己做衣服。
想到這里,謝余的語氣放緩了一些:“你不要生氣,我會找時間跟你說些事,今天衣服先不做了,明天再做也來得及,你現(xiàn)在去我家里,帶我娘去醫(yī)院復(fù)診。”
溫穎笑了。
他還敢開口要自己替他做事?
“謝余,你的臉皮到底有多厚?”
但是,謝余這個時候透過窗戶映射看到院子里的人影。
他立即掉轉(zhuǎn)自行車頭,來到大門口,對著溫姝招手,根本沒聽到溫穎的話。
“阿姝,我在這里。”
溫姝立即揚起了笑臉:“阿余哥,你來了。”
“我來接你,我們走吧。”
上一輩子,溫姝嫁進顧家,沒過一天好日子,現(xiàn)在他既然跟她領(lǐng)證了,就一定要好好對她。
讓她有幸福的感覺。
溫姝要出去的時候,見溫穎還在房間里苦逼地干活。
特意走了進去。
但一進來就看到木架子上套著一件白色的男襯衣,還差領(lǐng)子就完成了。
她的眼神立即沉了下來。
溫穎真是不要臉。
謝余都跟自己領(lǐng)證了,她還給謝余做襯衣。
現(xiàn)在她做了也好,省得她要去給謝余買。
只是,謝余說過要讓溫穎給自己做兩件衣服賠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