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穎當著所有人的面,絲毫不給他面子。
謝余很是生氣,等以后她求自己的時候,讓她有的求的。
謝余氣惱地將掛在脖子上的玉蛙拿了出來,胡亂地塞到溫穎的手上。
感受著手里的溫潤,溫穎心情沉重。
上一輩子,謝余臨終的時候脖子上還掛著這只玉蛙。
外婆留給她的東西,卻給了謝余五十多年。
溫穎拿到了自己的東西,直接轉身。
看著溫穎毫不留戀的背影,謝余神情復雜,不過下一秒他就釋懷了。
她就是愛裝。
上一輩子裝得多離譜,可是每次都挨不過24小時,她馬上就得掉回頭來哄自己,給自己做好吃的,送自己禮物。
不然就拿著孩子的事當由頭,詢問自己的意見。
這種鬧脾氣之后會給自己找臺階下的女人,根本不需要他費心思。
他腳步輕快地往回走,站在溫姝的面前說道:“阿姝,該說的,我已經和她說完了,我們現在去把證領了吧。”
溫姝點點頭。
畢竟,她也怕變數。
更何況,上輩子,她當了一輩子無名無分的情人,這輩子該由她堂堂正正地當一回謝夫人了。
謝余推著自行車載著溫姝出去了。
……
溫穎看著玉蛙上面的繩子,這根繩子被謝余戴過,現在已經臟了,她要去換一條。
溫穎朝著門口出去。
剛拐一個彎,一個冷笑的聲音嗤的一聲就響起。
“我們去領證,你就不要去搗亂了。”
溫穎停下腳步,看著溫姝。
她眼神溫溫淡淡的,直直地盯著溫姝。
溫姝被她看得有點不自然,哼了一聲:“我知道,謝余現在選擇帶我去領證,你心里不甘也很正常。”
要不是謝余的自行車突然掉鏈子,他們現在都快到民政局了。
“你也別不甘了,其實顧家也不錯,家大業大,就是顧震嶼不是真男人,參天大樹掛小辣椒。”
上一輩子,要不是顧震嶼性無能,而且還早早地殘廢,讓她守活寡,她也不需要過得那么凄涼。
更何況不出三年,顧家就被人蠶食吞盡。
溫姝張開了手掌:“你看看這個。”
一塊普普通通的白色葫蘆玉墜。
“這就是你之前跟他要了很多次傳家寶,現在已經給了我了。”
溫穎瞳孔震了一下。
心里要是沒有感觸,那是假的。
她心里真的不好受。
上輩子和謝余一起生活了50年,這一塊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玉葫蘆,他始終都不肯給自己。
臨終的時候握在手上,交給了顧樹。
當時她還以為,謝余喜歡顧樹,只是一塊普通的玉,那塊玉的價值在他們家產面前不值得一提。
不想謝家把這塊玉當成傳家寶。
溫姝把溫穎的神情全都看在眼里,嘴角勾起了一絲冷笑。
“我的好姐姐,現在我們各就各位,你以后就等著享福吧。”
享福兩個字,溫姝咬得極重。
溫穎知道,這句話里的意思。
她感覺心很累,累到半句話都不想說。
謝余從修理店出來,聲音發涼:“溫穎,我現在決定要娶的人是溫姝,你就接受現實吧!”
溫穎盯著眼前的男人。
這個上輩子和自己生活了50年的男人,他居然能表里不一到這種程度。
溫穎轉身想走,但是,溫姝卻不讓她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