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且微看著他,沒有說話。
傅延年深吸一口氣,再一次放低了姿態(tài),說道:“宋小姐,我知道這一切都是我們傅家自找的,合同是我拖著不簽的,違約金該賠,我今天來,不是想賴賬,是想求你給傅氏一條活路。”
說到這里的時候,傅延年頓了頓,他沉住了一口氣,說道:“項目的事,我知道你已經(jīng)跟靳律簽了,不可能改,但你能不能跟那些合作商打個招呼,讓他們不要同時解約?哪怕一家一家地解,給我一點喘息的時間,讓我想辦法籌錢。”
聽著傅延年說的這些,宋且微只覺得好笑,她說道:
“傅總,你覺得那些合作商為什么會統(tǒng)一解約?”
傅延年的表情僵了一下。
“因為我在商場上的信譽出了問題?還是因為,有人讓他們這么做?”
宋且微挑眉說道:“傅總,你覺得是哪種?”
聽到宋且微這么說,傅延年的心里突突的往上撞,他勉強穩(wěn)住了情緒,說道:
“宋小姐,不管是什么原因,我今天來不是來追究責(zé)任的,我是來求你的,只要你愿意幫我這一次,條件你隨便提。”
傅延年看著宋且微的眼睛,目光里滿是哀求:“公司保住了,我可以私人給你返利,五千萬,八千萬……只要你說個數(shù)字。”
宋且微靠在椅背上,看著他,忽然笑了:“傅總,還是那個問題,你現(xiàn)在連違約金都拿不出來,拿什么給我返利?”
傅延年的表情僵了一下,咬了咬牙,說道:“電話里我也已經(jīng)說了,傅家的別墅是市中心的獨棟別墅,現(xiàn)在市值四千萬左右,我可以拿來做抵押,等公司周轉(zhuǎn)過來,我再把錢還給你。”
“抵押?”
宋且微挑眉:“傅總,你所謂的別墅做抵押,就為了讓我?guī)湍愀献魃檀蛘泻簦俊?
“不只是打招呼。”
傅延年的聲音帶著一絲急切:“我還想請你幫我引薦靳律,我知道你跟他的關(guān)系不一般,如果你能幫我說句話,讓他放慢一下項目推進(jìn)的速度,給我們傅氏一點時間……”
“傅總。”
宋且微冷漠的打斷了他,語氣淡淡的說道:“你覺得靳律是那種會因為別人說句話就改變主意的人嗎?”
傅延年被噎住了。
宋且微站起身,眼見就要準(zhǔn)備走。
“宋小姐,等一下!”
傅延年也站了起來:“只要你愿意幫我,以后傅氏的項目,你優(yōu)先參與,利潤分成你說了算,合同條件你說了算,什么都是你說了算。”
宋且微停下腳步,看著他:“傅總,你現(xiàn)在什么都沒有了,公司是空殼,信譽是負(fù)數(shù),連最后的家底都拿出來了,你覺得你還能給我什么?”
傅延年站在原地,一時間卻不知道怎么反駁。
的確。
他現(xiàn)在什么都沒有了。
又有什么資格和宋家的大小姐談條件?
想到這里,傅延年頹然的坐在了椅子上,自嘲一笑的說道:“好,我知道了。”
宋且微看了他一眼,隨后轉(zhuǎn)身走出了餐廳。
傅家別墅內(n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