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時候,禮儀小姐小心翼翼的端著一個翡翠手鐲上前。
傅母的眼睛瞬間一亮。
那不是她的鐲子嗎?
“奶奶,那是你的鐲子!”
傅柔也認出來了。
“我知道。”
傅母搓了搓手,說道:“我得把它拍回來。”
那可是她的嫁妝,當初傅延年出事,她都沒舍得賣。
雖然傅延年說回去給她買新的,但那都是以后的事,眼前這個才是自己的。
而拍賣師也舉牌20。
見狀,傅母更加的不滿了。
這個拍賣會也真是的,就算是壓價也不能這么壓啊!
想到這里,傅母第一時間按響了鈴鐺。
但是隨后也有人按響了鈴鐺。
開始到了增價的環節。
其實倒也沒有這么多人想要這個鐲子,只是因為前面的東西全都被傅母一個人給拍下去了。
他們多多少少要捐點什么,所以才開始抬價。
傅母不停的按著鈴鐺。
從一開始的20到了后面的600。
價格越飆越高,傅母的心也越來越納悶。
她沒想到自己的鐲子這么搶手。
但更奇怪的是,價格竟然才幾百塊錢!
傅母這才感覺到了不對勁。
就在她準備再按鈴鐺的時候,主桌那邊忽然有人按了鈴。
臺上的價格突然就變成了800。
一時間,全場嘩然。
所有人都轉頭看向主桌。
宋且微端坐在靳律旁邊,手里拿著競價器,臉色卻異常的平靜。
她看了一眼臺上的翡翠鐲子,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傅母的臉都綠了。
這個宋晚,怎么還搶她的鐲子?
她還想繼續加價,但一旁的人突然小聲來了一句:“這個鐲子成色一般,怎么值八百萬?”
“噓!小點聲。”
八百萬?
傅母的手瞬間縮了回去。
什么八百萬?
那不是八百塊錢嗎?
就在傅母猶豫的這一瞬間。
鐲子已經歸了宋且微。
見狀,傅母的臉垮了下來。
怎么可能是八百萬?
她那個鐲子,也就一二十萬。
肯定是她剛才聽錯了!
眼見拍賣環節結束。
傅母帶著兩個孩子,心滿意足地坐在位置上。
傅柔抱著陶瓷娃娃,傅晨抱著手辦,兩個人臉上都笑開了花。
“奶奶你真好!”
傅晨摟著傅母的脖子親了一口。
傅母笑得眼睛都瞇成了一條縫。
就在這個時候,禮儀小姐端著托盤走了過來。
“太太,這是您拍下的物品清單,請過目。”
傅母接過清單,臉上的笑容一點一點凝固了。
油畫,三百三十二萬。
水晶擺件,二百一十萬。
陶瓷娃娃,五十萬。
限定款機械手辦,六十萬。
高定款水晶手鏈,七十三萬。
鱷魚皮手工包,三十七萬。
……
這些零零碎碎加起來,差不多快要一千萬了!
傅母的手開始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