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云飛也很尷尬。

他看得出來，黃志武確實是一片好意。只是，這張明看著太年輕了，又不是醫科大學出來的，甚至連高中都沒有讀完。

這怎么看都不像是神醫。

再說了，神醫還用得著在房產中介上班嗎？不早就腰纏萬貫，上節目，上新聞，轟動全國了？

本來他也打算，等私下來再提醒黃志武，別給人騙了。但現在韓亦如捅破了窗戶紙，他也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難道非要讀了醫科大學才能治病救人嗎？”張明反問道。

“就是。難道張明就不能自學成才嗎？”黃志武也很不服氣地說道。

“好，你自學成才。那我來問你，骨折應該怎么應急處理？”

“骨壞死應該如何治療？”

“你知道什么叫賴特綜合征嗎？”

“你知道斷指再植手術的關鍵是什么嗎？”

韓亦如一口氣問了四個問題，氣勢咄咄逼人，簡直要吃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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