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揚不滿道:“袁院長,不是我駁你的面子。老先生明天還要去帝都,參加一個重要的會議,今天必須要早點休息。”
“我明白。只不過,這個病人來歷不一般,實在是耽擱不起。”
“誰?”
“苗穎,苗天波的妹妹。”
費揚輕哼一聲道:“別說是她。就算是苗天波本人,也沒有資格讓老先生半夜起來。”
“那是那是。只不過,苗天波放話了,如果一天之內再治不好他妹妹,就讓我們市醫院別干了,還讓我們全部陪葬。這……”
“他敢嗎?”
“明面上他當然不敢。但是,整個天賓市,誰不知道苗天波的手段。如果他真要我們死,方法多得是,還不會牽扯到他的身上。費助理,我死了無所謂,但是這家醫院不能就這么毀了。你也知道的,二十年前,老先生便是我們的院長,這家醫院也有他大量的心血和回憶。”
費揚猶豫了起來。
老先生最念舊了。每年有空,他都會親自到市醫院參觀走訪,指導一下年輕醫生們,傳授給他們一些經驗。
他是真心希望市醫院越來越好,幫助更多的人解除痛苦。
“那明天一早,我就和老先生說一下。現在他已經睡下了,實在是不能打擾。”
“明白明白。費助理,多謝了,多謝!”
掛了電話,袁慶瑞稍稍松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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