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運河也跟著附和。
“這個還真有可能,我看他細皮嫩肉的,就不大像是能吃苦的樣子。”
周芳聞聲,過來就喊道:“你們也太以貌取人了吧。
要說細皮嫩肉,阿昀夠嫩的吧,你們誰有她能吃苦?”
宋昀有些無語:“阿芳,你這是夸我還是罵我呢。”
如果不是了解周芳的為人,宋昀真以為她故意陰陽怪氣。
“阿昀我不是罵你,我只是替李老師解釋。”
這個宋昀當然知道。
“行了,我們就不討論了,等幾天他不回來,我再跟陳書記匯報一下。”
還以為真的能來個有幫助的老師呢。
結果這才幾天,人就沒蹤影了。
晚上巡塘的時候,陳衍就問她李英才的事。
“李老師失蹤了?”
“嗯,可能太辛苦就回去了吧。”
陳衍有些話,剛要說,宋昀就吩咐他干活。
“把這些死掉的魚苗撈著,我們帶回實驗室看看什么原因。”
宋昀在前面吩咐,陳衍在后面干活。
上網箱的魚苗死亡情況還是很多。
第一批上網箱的也就剩下那十幾尾魚苗了。
宋昀看著魚池就嘆氣。
“我們還是把情況想得太樂觀了。”
原本以為魚產下卵,一切就是好的開始。
結果一切才只是開始。
這些小祖宗比小嬰兒還難伺候。
小嬰兒至少不舒服,餓了知道哭。
這些小魚苗全靠猜測,跟經驗斷定。
陳衍看著不斷撈上來的死魚,心里也不好受,但也只能安慰。
“我們才剛剛開始,能到這一步已經很厲害了。
我聽縣里的領導說,之前來的那些專家甚至連魚卵都沒見到呢。
全靠一張嘴,兩張紙在那說。”
宋昀蹲在魚塘那嘆著氣。
“如果我們做不出成果來,那在別人看來,我們跟那些專家也沒什么區別。”
“你們跟他們不一樣。”
宋昀嘆著氣站起來:“謝謝陳隊長給的肯定。”
陳衍聽她這話有點挖苦自己那味。
因為最開始宋昀她們過來的時候,他可是口口聲聲說她們跟那些專家一樣。
陳衍苦笑著:“還記仇呢?”
“沒有啊,我可什么都沒說。”
兩人帶著死掉的魚苗回口堂。
宋昀洗了洗手,掏出鑰匙打開實驗室的門。
燈剛剛拉開,宋昀就覺得不對勁。
“不對…”
這實驗室的布局比她自己身體的器官還清楚,這明顯不對。
“誰動過這實驗室的布局?”
陳衍沒鑰匙,平時都是跟著宋昀進來。
“除了你還有誰有鑰匙?”
“趙運河,但是他不大可能會移動器材。”
趙運河身上的鑰匙原本是李澤航的。
李澤航回去后才把鑰匙給趙運河保管。
但是趙運河這人不愛進實驗室。
他對數據的東西都很頭疼。
宋昀大概看了一圈,發現了問題所在。
“少了兩臺儀器。”
陳衍聽著,也緊張起來:“少了儀器?確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