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把高玉珍跟羅文君都嚇了一跳。
“阿昀,咬人可不對啊,松開,姐姐給你酒喝。”
宋昀得逞把酒盅搶了過來,就等著高玉珍給她倒酒。
結果酒杯陳衍搶了過去。
“不許喝。”
宋昀也不說話,只是氣呼呼瞪著陳衍,手里的酒盅重重地放下。
高玉珍只能又哄她:“阿昀,聽話啊,這酒不好喝,下回姐姐給你帶甜的酒。”
宋昀也不說話。
平時看著乖巧的家伙,喝醉起來脾氣又臭又倔,完全是兩個人。
陳衍也不敢怠慢,三兩下扒干凈碗里的面。
“君哥,你們先吃著,我得把人送回去。”
高玉珍把陳衍給攔著:“這人都喝醉成這樣了,你怎么送她回去,多危險啊。
晚上讓她跟我睡這,你君哥睡招待所。”
羅文君無奈地笑笑只能應著:“聽你姐的吧。”
陳衍肯定不放心,要么他自己照顧著宋昀,要么把她送回去給杜麗娟。
否則放誰手上他都不放心。
“不用,君哥難得來一趟,待兩天就走了,你們敘著吧。”
陳衍說完站起來:“宋組長,我們得回去了。”
宋昀的潛意識也在告訴她要跟陳衍走。
但是為什么她不知道。
現(xiàn)在她的腦子就跟一團漿糊似的,根本沒法思考。
宋昀站起來:“阿珍姐,我回去了,生日快樂。”
“好呢,慢點啊,下回有空了姐再請你喝酒。”
陳衍回頭瞪她一眼。
高玉珍:“客套話,逗小孩呢。”
宋昀搖搖晃晃已經(jīng)走在前面,下了樓,站在縣委大院那吹著風很舒服。
“我困了。”
走到長椅那坐下來,靠著就要睡覺。
陳衍拿她沒轍,想著坐一會醒醒酒再回去也好。
正好門口有個小店,陳衍過去買了兩瓶汽水。
回來發(fā)現(xiàn)宋昀一直撓著脖子,陳衍也沒當回事,汽水遞給她。
宋昀接過來喝一口:“不是這味。”
陳衍笑了:“你還真成小酒鬼了你,你再喝喝,這個更好喝。”
宋昀又喝了幾口,脖子癢得厲害,她干脆把汽水瓶撇給陳衍,專心撓癢癢。
陳衍看她脖子都撓出幾個紅疙瘩來,趕緊把手里的汽水瓶也放下。
“別撓了,我領你上醫(yī)院去看看。”
夜里醫(yī)院的診室是個新來的女醫(yī)生,看著四五十歲。
見到一對年輕人進來,她審視地目光落在宋昀身上。
這種小年輕夫妻大晚上的偷偷摸摸來看醫(yī)生,多半是為了生不出孩子那點事。
“哪不舒服啊?”
“醫(yī)生,你替她看看,這脖子起疹子了。”
醫(yī)生示意宋昀靠了過來,看了看她的脖子,接著掀起她的衣服。
陳衍趕緊轉過身去。
女醫(yī)生笑起來:“你們現(xiàn)在年輕夫妻都這么保守啊,撩個衣服還要避嫌。”
陳衍趕緊解釋:“醫(yī)生你誤會了,我們不是夫妻。”
“不是夫妻?”
醫(yī)生警惕地看陳衍一眼,又看宋昀。
明顯這女的喝酒了。
“現(xiàn)在亂搞男女關系很危險的啊。”
陳衍都無語了,語氣很嚴肅。
“我們是正經(jīng)的同事關系,她跟朋友喝了點酒,所以我?guī)齺砜纯础!?
女醫(yī)生堅持道:“就算關系正經(jīng),心思正經(jīng)不正經(jīng)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