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衍還是不相信:“你說春柳剛剛在我屋里?”
石仔很堅定地點頭:“昨晚親眼看見她進你屋。
她說你喝醉了,她不放心,所以來看看。
我以為她看你沒事就走,誰知道她在你這過夜。
估計大明哥一晚上沒見著她就找到你這來了。”
陳衍捂著快要裂開的腦袋聽著石仔的描述,怎么聽都不對勁。
“我被石大明坑了。”
“大明哥坑你,他,他為什么坑你,這幾天如果沒有你,村里面的人也不可能這么快平息怒火。”
陳衍冷冷笑一聲:“是我自己愚蠢不怪別人。”
他就說石大明怎么突然好心請客吃飯。
許久沒回家的石春柳怎么在昨天回來了。
“反正我和石春柳清清白白。”
“衍哥,你們倆都在一屋睡一晚上,什么也沒發(fā)生?!”
陳衍瞪他一眼:“我是個活人,還不至于發(fā)生什么都不知道的地步。”
石仔看他在氣頭上,趕緊閉嘴不再廢話。
臨走之前,又說了句:“這事只要咱幾個不往外說,也沒人知道。”
陳衍在心里冷哼一聲:“這事可沒這么簡單。”
他猜的也沒錯,天剛亮侯三蓮逢人便說石春柳昨晚在陳衍家過夜的事。
“你說我家這春柳也真是的,上阿衍家就上阿衍家嘛。
男未婚,女未嫁,她愣是不吱一聲,害得我跟她哥找她一宿。
最后在阿衍家里找著了,你說說這都什么事啊。”
有好奇的就問:“你家春柳不是在木材廠尋了個男人嘛,上次還領你家來過。
怎么,這事又不成了啊?”
侯三蓮呵呵笑著:“年輕人的事我哪能知道,現(xiàn)在不就是自由戀愛。
今天戀這個,明天戀那個,誰知道呢是吧。”
宋昀跟杜麗娟起床后上石仔家吃早飯,就聽著侯三蓮扯著嗓門在說這事。
杜麗娟也聽了個大概。
“這陳隊長還干挖墻腳的事啊?”
宋昀比了個噤聲的手勢。
“不聊這些,我們可別學別人大嘴巴。”
宋昀嘴上雖然沒多說什么,但是她心里頭還是信陳衍不會干糊涂事。
“也許人家春柳跟她原本的對象鬧掰了呢。”
杜麗娟也覺得應該是這樣。
“陳隊長好心出面安慰人家,安慰著,安慰著…”
宋昀掐她一把:“打住,這事不許再提。”
杜麗娟的嘴癢得難受,轉頭就找阿芳:“阿芳你覺得呢?”
“我覺得陳隊長長得不賴,反正比石春柳那對象強,也許石春柳變心也可能。”
杜麗娟點點頭:“也有可能。”
宋昀被這倆夾在中間,聽著她們議論陳衍的事,臉上都無奈。
進到石仔家院子時陳衍正在自家院子刷牙洗臉。
看到宋昀她們過來,他抬起頭看過去。
但是宋昀她們幾個裝作沒看見,都直接進石仔家堂屋吃飯去。
早飯吃好照例到海灘去干活。
昨天把臺風造成的狼藉都清理干凈,今日繼續(xù)搭建新的養(yǎng)殖池。
宋昀正在跟石大順交接工作的時候陳衍下來了。
他跟個沒事的人一樣直接走到宋昀跟前。
“宋組長,今日我這邊工作怎么安排?”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