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鎖上了。
電視也被關掉。
整個休息室一下子靜下來,只剩燈管偶爾發出的細微嗡鳴。
那個莫西干被拖到沙發前,鼻血還在往下淌。
他剛掙扎了一下,就被安德魯按住肩膀摁回地上。
“別動?!卑驳卖斦f。
他的聲音很平靜。
但那種平靜讓人更不舒服。
艾什莉把平底鍋隨手放在桌上,金屬和木面碰撞出一聲清脆的響。
那人明顯抖了一下。
“繩子。”安德魯說。
艾什莉熟練的伸出手,凝聚權能。
很快一根繩子出現在她的手上
她蹲下,動作熟練地把他的手反剪到背后。
繩子勒緊時,那個莫西干吸了一口冷氣。
“你們他媽知不知道這是什么地方——”
話沒說完。
艾什莉手腕一翻,繩結猛地收死。
他疼得悶哼一聲。
“我好像沒允許你說話?!?
她冰冷冷的說著,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意。
燈光直直照在他臉上。
莫西干的發梢被汗水粘住,染發顏色在燈下顯得廉價。
安德魯在他面前蹲下。
“名字?!?
那人瞪著他們。
幾秒后,移開視線。
“西奧斯。。。。。。”
“做什么的?”
“看守?!?
“看守什么?”
西奧斯抿嘴。
艾什莉嘆了口氣。
她左手拿起平底鍋,右手拿著一把廚房拿的鍋鏟。
輕輕湊到了西奧斯的耳朵旁邊。
安德魯見狀,已經知道了她要做什么,默默的堵住了耳朵。
西奧斯看著越湊越近的平底鍋,心中也有了不祥的預感。
下一秒———
“砰!砰!砰!”
“砰!砰!砰!”
艾什莉跟敲鑼一樣,將手中的平底鍋砸的震天響。
西奧斯的臉上瞬間浮現出了痛苦的表情。
“停!我說!”
他終于受不住了,大聲讓艾什莉停下。
艾什莉將手中的道具扔到一邊去,掏了掏自己的耳朵。
“早這樣子不就完事了?”
安德魯也默默的將手放了下來。
西奧斯的耳朵已經被巨大的噪音震出了耳鳴,他暈乎乎的,但還是努力開口:
“這。。。。。。這里就是倉庫?!?
“替誰做事?”
“紅館?!?
安德魯的視線微微一頓。
“黑市最大的那一家?”他確認。
西奧斯點頭。
“我們只是外圍……倉儲、看人、接貨?!?
艾什莉靠在桌邊,盯著他。
“那電視下面那一柜感冒藥是怎么回事?”
西奧斯明顯沒想到居然問的是這個,愣了一下。
“那是上面的人放的。”
“上面是誰?”
“我不知道名字。真的不知道。我只是一個嘍啰?!?
安德魯語氣沒有變化。
“通知怎么來?”
“這個。。。。。。只有我們老大知道?!?
“你們老大是誰?”
“綠總,就那個綠色莫西干發型的家伙?!?
看來就是他們之前見過的那個了。
安德魯心中有數了。
艾什莉歪頭。
“那生產日期寫在未來一周,也是你們上面的人負責?”
西奧斯愣了一下。
“什么玩意?”
“你們那批藥,有的是下周才‘生產’的?!?
西奧斯的表情不像裝的。
“這個……我還真沒認真看過,貨送來什么樣,我們就擺什么樣?!?
空氣安靜了一瞬。
安德魯換了一個問題。
“賭場抓人,是怎么回事?!?
西奧斯的下頜繃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