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有失有得嘛,很正常。”毒師笑嘻嘻地擺擺手,“話說,你應該知道這次開會貌似是要公布審訊官的處理結果了吧?”
“當然,我收到的消息和你們是一樣的。”
金幣依舊不咸不淡的擺著那副冷臉。
“那就好。”毒師說。
他說話時,目光順勢落在了金幣身后的浪子身上。
那目光停留得稍微久了一點。
“這位是?”他故作恍然大悟,“哦——你的保鏢?介紹一下?”
浪子低著頭,沒有回應。
姿態標準,呼吸均勻。
金幣側身一步,擋住了那道目光。
“他是我的隨行人員。”她語氣冷淡,“沒必要介紹。”
毒師挑了挑眉。
那種“被明確拒絕”的信號他不是聽不懂,只是懶得在意。
“好吧好吧,不介紹就不介紹。”
他聳了聳肩,“反正會議還沒開始,大家也都還在路上。”
他說著,轉身示意了一下前方。
“會議室已經開放了,不過你是最早到的一個。”
“其他人可沒這么守時。”
金幣向前看了一眼。
會議室的大門已經開啟。
內部燈光亮著,卻顯得異常空曠。
長桌、座椅、投影裝置一應俱全,卻沒有任何人影。
空間大得讓人產生一種微妙的失衡感。
“既然還早,”毒師語氣輕快,“要不要先去吧臺坐坐?我這邊新調了一點東西,保證合法范圍內最有趣的那種。”
他的話剛說完,空氣似乎微妙地凝滯了一下。
浪子抬起了頭。
那不是明顯的動作,只是視線稍稍上移。
卻精準地,對上了毒師的眼睛。
沒有敵意,也沒有挑釁。
只是純粹的、冷靜的注視。
上下打量的眼神讓毒師心底發毛。
毒師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他下意識地移開了視線,隨即又像是意識到什么,迅速補救般地咳了一聲。
“當然,當然,是我多嘴了。”
“主教閣下事務繁忙,怎么可能有空閑時間。”
他抬手看了看并不存在的表。
“我突然想起來還有點事情要處理,就不打擾你們了。”
說完,他幾乎是用一種略顯倉促的步伐轉身離開。
紫紅色的長袍在轉角處一閃而過,很快消失在通道深處。
會議室重新歸于安靜。
金幣這才邁步走了進去。
紅袍在空曠的空間里顯得格外醒目。
她在末位附近停下,卻沒有立刻坐下。
浪子站在她身側,重新恢復了低調的姿態。
“他還是一樣,令人無語和惡心。”金幣低聲說。
“比我想象的要吵。”浪子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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