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語氣很冷靜,卻明顯帶著不認同。
“就算真和神器有關,我們也根本不可能將它從展柜中取出帶走。”
我并不要求你們將其帶走。
阿茲拉的回應來得很快。
你們無法在這種場合強行介入,我理解。
我需要的,只是確認。
形態、位置、以及殘留的性質。
只要靠近即可。
艾什莉靠在扶手上,歪了歪頭。
“也就是說。”她總結道,“我們只要當普通參觀者,順便幫你當感應器?”
可以這樣理解。
安德魯沉默了兩秒。
“如果我們靠近的是錯誤目標呢?”
那我會告知你們。
阿茲拉的語氣依舊平穩。
你們不需要承擔額外風險。
這句話說完,祂沒有再繼續開口。
而是讓標記緩緩變回了普通的黑痣。
可那種存在感并沒有立刻消失,而是明顯退到了一個不再主動干涉的位置。
像是在等待。
艾什莉放下手,甩了甩手腕。
“行吧。”她說,“反正本來就是來打發時間的。”
“行吧。”她說,“反正本來就是來打發時間的。”
安德魯看了她一眼。
“注意分寸。”
“我哪次不注意?”
“你上一次注意分寸,是在什么時候?”
艾什莉想了想,居然沒想出來。
“……那不重要。”
他們沒有再多停留。
重新拉開消防通道的門時,外面的聲音重新涌了進來。
光線、人群、交談聲,一切都恢復到正常的節奏。
他們再次混入其中。
仿佛從未消失過。
——
另一邊。
金幣站在一處展區入口,正低頭和助手確認接下來的流程。
浪子站在她旁邊,雙手插在西裝口袋里,姿態松散,卻始終沒有離開她半步。
“你剛剛是不是又想溜出去了?”金幣頭也不抬地問。
“冤枉啊小姐。”浪子一臉無辜,“我只是站得比較自由。”
“自由到快超出正場的警戒范圍了。”
“。。。。。。還是有點不太適應當保鏢的工作。”
助手還在一旁,浪子收斂了不少,沒再繼續貧嘴。
就在這時。
他的視線忽然被什么吸引了一瞬。
人群之中,有一個身影從展廳側面的通道口掠過。
很快。
快到幾乎可以當成錯覺。
那人沒有佩戴明顯的身份標識,步伐不急,卻異常干凈利落,像是對這里的結構早就心中有數。
浪子的眼神微微變了一下。
他沒有立刻追過去。
只是站在原地,眉頭幾不可察地皺起。
他莫名其妙感覺那個人有些違和。
可究竟是哪里。。。。。。。
“你發什么呆?”
金幣終于注意到他的異常,抬手在他肩上拍了一下。
“中邪了?”
浪子回過神來,立刻恢復了那副熟悉的表情。
“哪能啊。”他笑了笑,“我只是在想作為貼身保鏢回去需不需要寫報告而已。”
金幣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認真點,你剛才看見了什么?”
“沒什么。”浪子聳聳肩,“眼花了吧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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