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金幣被這理直氣壯的一聲回答氣笑了。
“公司交到你手上這么多天,我還以為你至少學會了一件事。”
“什么?”安德魯問。
“知道什么時候不該自作主張。”
她停頓了一下,又補了一句:
“不過——”
“好在沒鬧出什么卵子。”
這話說得極其隨意,卻明顯是實話。
安德魯沒有反駁。
艾什莉卻沒忍住,低頭笑了一聲。
金幣立刻瞪她。
“你還笑?”
“我只是覺得……”艾什莉小聲說,“有點新鮮。”
“新鮮什么?”
“你是除了他以外第一個對我這么好的人。”
金幣沉默了一下。
隨后,她嘆了口氣。
“你真是……”她搖了搖頭,“算了。”
她不再繼續追究安德魯抽煙的事。
而是直接伸手,把艾什莉往病床的方向推。
“回去。”
“哎——”
“哎——”
“躺好。”
金幣動作熟練得令人發指。
被子被拉好,枕頭被調整,床邊的監測設備被重新確認。
整個過程一氣呵成。
“你現在的狀態,僅允許你坐著聊天,但不允許你折騰。”金幣說,“包括陪某些人胡來。”
安德魯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沒有插話。
甚至隱約松了口氣。
金幣處理完艾什莉,才終于轉向安德魯。
“你也是。”她說,“下次再有這種情況,先找我!”
“要不是昨天中午看到你們沒出來,我都不知道這件事!”
安德魯撓撓頭略顯尷尬,但還是點點頭。
“好。”
金幣這才點了點頭,神色緩和了下來。
“浪子呢?”
安德魯順勢問了出來。
金幣的神情略微松動了一點。
“回毒之水交差了。”她說,語氣里帶著點說不上來的可惜。“時間到了,他不可能一直待在這。”
“臨走前還抱怨,說公司的那幫腦殘跟等不起了一直催他回去。”
艾什莉從床上探出一點腦袋。
“他還真是一點都沒變。”
“是啊。”金幣淡淡地說,語氣里卻帶著幾分不可意會的失落。
她看了一眼時間。
“我得回辦公室了。”她說,“這段時間的公務還是很多的,我只是抽空回來看你倆一下而已。”
她走到門口,又停了一下。
回頭看了安德魯一眼。
“這里禁止抽煙。”
“自己換個地方去。”
安德魯應了一聲。
“不會再在這里了。”
金幣這才離開。
門關上。
病房重新安靜下來。
艾什莉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看了一會兒。
“她剛才……”她遲疑地說,“是在關心我?”
安德魯走到床邊,替她把被角壓好。
“是。”
“那我是不是賺到了?”
“算是。”
艾什莉笑了一下。
“那下次我再昏迷,是不是待遇還能升級?”
安德魯看著她,語氣很輕,卻很認真。
“隱患已經除掉了,不會有下次了。。。。。。。”
安德魯說完,又想了想,才接著開口:
“看來我們終于有了一個半的可靠的盟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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