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氣、用詞、時機,全都像是提前排練過的。
語氣、用詞、時機,全都像是提前排練過的。
這不是臨時服務。
這是一次……確認。
門鎖傳來輕微的機械聲。
“咔噠。”
那名服務員的身體明顯緊了一下。
門,緩緩向內打開。
就在門縫出現的那一瞬間——
事情發生了。
那名服務員的動作快得不像是普通人。
托盤被他猛地往前一甩。
銀色罩子飛了出去,砸在地毯上,發出一聲悶響。
托盤下面,不是酒瓶。
是一把槍。
黑色、短管、貼著他掌心的那種。
他的臉在那一刻徹底變了。
之前的拘謹、猶豫、緊張,全都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病態的興奮。
嘴角上揚,眼神發亮。
他甚至沒有完全抬槍瞄準。
只是對著門縫的方向,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扳機。
“砰——!”
槍聲在封閉走廊里炸開。
艾什莉下意識想動,被安德魯一把按住。
浪子的瞳孔驟然收縮。
但下一秒——
他們同時愣住了。
門縫里,沒有人影。
沒有血。
沒有倒下的身體。
子彈射空了。
幾乎是在同一瞬間,一樣東西從門內飛了出來。
不是子彈。
不是刀。
是一支筆。
非常普通的筆。
黑色筆桿,金屬筆夾,在燈下閃了一下。
它飛得很快。
快到幾乎讓人以為只是錯覺。
那名行刺的服務員顯然也沒反應過來。
那名行刺的服務員顯然也沒反應過來。
他臉上的獰笑還沒來得及收回,瞳孔里已經映出了那支筆的影子。
“什——?”
他只來得及發出一個破碎的音節。
下一秒。
筆,撞上了他的臉。
出人意料的是,這支筆好像沒有任何的傷害。
從那位服務生的臉上輕輕彈了一下。
然后——
沒有巨響。
只有一聲短促、沉悶、近乎被壓縮過的“轟”。
火光在他面門前炸開。
沖擊波貼著走廊的墻面擴散。
血、碎肉、骨片,瞬間噴濺。
那名服務員的頭顱,在那一刻,被徹底抹平。
身體還保持著站立的姿勢。
槍從他手中掉落,砸在地毯上,發出清脆的一聲。
然后。
他的身體,才緩緩向前倒下。
“砰。”
一聲悶響。
世界重新歸于死寂。
三人站在陰影里,誰都沒有動。
艾什莉的呼吸停了半拍。
浪子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安德魯的視線死死釘在那具尸體上,又慢慢移向那扇仍然半開的門。
門內。
安靜得像是什么都沒發生過。
仿佛剛才那場baozha,只是幻覺。
走廊里的燈,依舊柔和地亮著。
地毯迅速吸收了血跡。
空氣中,彌漫開一股淡淡的焦糊味。
還有金屬與火藥混合的氣息。
安德魯慢慢吐出一口氣。
很輕。
卻壓不住心臟瘋狂的跳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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