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根撬棍,謝謝。”
艾什莉抬手,掌心一道輕微波紋閃過,一根灰黑色的撬棍憑空出現。
金屬落地時的質感真實得不像是兩秒前才憑空出現的。
“動作快點。”她提醒。
安德魯點頭,開始對幾扇最偏僻的儲物柜動手。撬棍撬開鎖扣發出悶響,浪子則負責拉門、檢查內容。
第三個柜子打開時,浪子挑眉:“來了。”
里面整整齊齊地掛著兩套未使用的服務員制服,連尺寸都相當標準。
安德魯和艾什莉伸手接過,然后分開走入了更換區。
不一會,兩人就從里面出來,已經是換上了服務員的服飾。
艾什莉整理領口時低聲感嘆:“還好我們不用假裝貴賓,否則都不知道上哪去整兩身禮服去?”
浪子笑:“禮服也不難搞,不過你們穿了的話肯定不能自由行動。”
衣服換好后,三個人的外形已經完全融入船員體系。
安德魯檢查了下制服上的編號、銘牌和徽章,確認沒有明顯破綻后,才讓三人離開更衣室。
他們從后側通道抵達甲板入口。
海風更冷了,燈光更亮,音樂試音聲從前方傳來。
舞臺邊有人在搬設備,幾名音響工程師正調整低頻。
遠處鋪著木板的甲板區域布置得幾乎像是臨時宴會廳,燈架與布幕連接成弧形框架。
三人剛一到入口,就被浪子的舉止帶著自然融入工作人員流動里。沒有人懷疑他們的身份。
浪子停下,轉頭看兩人:
“從現在開始,我們就是服務員。說話要少,動作要快,站位要穩。貴賓盯著的時候尤其要保持鎮定。”
“我們知道。”安德魯說。
艾什莉點點頭:“我能裝得很好。”
甲板上光影移動,燈架開始調試最后一次。
安保人員陸續在甲板外圍站好位置。
人流逐漸多起來,有些人看似船員,動作卻像是訓練有素的雇傭兵;也有穿著隨意、笑容輕松的男女,顯然是提前抵達的貴賓隨從。
浪子小聲道:“舞臺師待會兒會登場,貴賓也會一起進場。現在所有人都在為那一刻做準備。”
安德魯看向甲板中央——一個高而窄的臨時舞臺,燈光正對著那里。
艾什莉問:“我們要在派對開始前行動,還是等它開始之后?”
“等開始之后。”安德魯不假思索,“人多、混亂、盯著我們的人少。”
浪子抬下巴示意:“看那里。”
三個工作人員推著兩輛酒水車從下層升降機里出來,酒車上擺著整排水晶杯,旁邊的冰桶里已經放了大量香檳。舞臺左右兩側,桌面已經鋪上白色布料,中央空出的大空間顯然預留給貴賓活動。
人越聚越多,越來越像一場正式宴會。
浪子把托盤重新端好,低聲道:
“從現在開始,我們就正式進入派對場地了。行為要自然。別緊張。”
艾什莉吸了口氣:“我不緊張。”
安德魯簡短回應:“走。”
三人從陰影中走出,順著工作人員的流動進入甲板核心區域。
燈光亮起的瞬間,他們的身影融進了整個派對的工作人員陣列里。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