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什莉悄聲問:“要進去看看嗎?”
安德魯搖頭:“也不知道這個記錄員的身份能不能進入里面,不行的話那不就直接暴露了?”
他頓了頓,露出一個淡淡卻意味深長的笑容:
“不過——我們可以讓別人告訴我們里面有什么。”
艾什莉眨眼:“你的意思是?”
安德魯舉起記錄板輕敲墻壁:“工頭的權力之一:點人干活。”
艾什莉立刻明白,兩人開始以檢查名義隨即挑選幾個工人,并故意問了一連串不合理問題,從他們迷茫的反應中確認了一件事——
看來這些工人都不知道那個區域里是什么東西。
艾什莉沉默了幾秒,難得收斂笑容:
“我突然覺得有點冷……”
安德魯輕聲回應:
“你應該慶幸我們不是在和傻瓜打交道。聰明的敵人會sharen,愚蠢的敵人會毀掉世界。”
艾什莉想想覺得更冷:“……你能不能偶爾說點不那么陰森的話?”
安德魯認真回頭:
“我剛才已經盡量友善了。”
艾什莉:“……”
場面短暫沉默。
另一邊——浪子
與港口的緊繃氛圍截然不同,浪子踏上貨船時,竟像進入另一座世界。
他穿著那身不知道有沒有血跡味、反正已經沉入大海的前任主人留下的服務員制服,大搖大擺走進船上的工人活動區。
燈光昏黃卻奢侈,墻壁甚至還有鍍金裝飾,像是在嘲笑那些在碼頭搬貨搬到脫力的工人——財富從未屬于他們。
哪怕職權是相同的。
浪子吹了聲口哨:“這待遇……也真不怕下面的那些家伙直接跟你爆了。。。。。。。”
旁邊的自動飲料機亮了幾下,一個真正的服務員經過,還沖他笑著說:
“新來的啊?想喝什么可以自取,不過記得別亂跑,今晚船上有派對,客人脾氣都不太好。”
浪子眼睛一亮:“派對?”
服務員點頭:“對,上層甲板,那群人喜歡在慶祝前看看他們的貨是不是都到齊了。”
浪子若有所思。
“慶祝……軍火到齊?”
他差點笑出聲。
這幫人不是在黑市zousi,他們是在舉辦戰爭。
服務員接了通電話匆匆離開,而浪子靠近墻邊,把帽子壓低,嘴角浮出一個習慣性的譏笑:
“派對啊……真懷念。我上次參加派對是什么時候的事情來著?”
“啊。。。。。。我沒參加過,棒極了。”
他搖搖頭,從口袋里摸出了一把匕首。
磨得足以反光的刀面映射出浪子那向來玩世不恭的眼睛。
“那,我也該換個身份了。”
他壓低了腳步,緩緩跟了上去。
不一會————
一個新的服務員誕生。
舊的那個……大概正在海里反省人生。
浪子啐了一口海風:
“希望他會游泳。。。。。。。。雖然我不是很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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