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子終于繃不住了
“我還能不能有點私人情緒了?!”
金幣幾乎要哭出來:
(我真的不是故意存在的啊!求求你們別cue我!)
她努力穩(wěn)住語氣,弱弱開口:“我、我真的沒做什么,你們別……別在意我……”
安德魯與艾什莉同時看向她。
浪子嘴角狠狠抽了一下。
然后他終于嘆了口氣,像是被逼到墻角,避無可避。
他轉(zhuǎn)向金幣,聲音不大,卻沉穩(wěn)得過分。
“……見到老朋友,你就這個表情?”
靜默。
空氣瞬間變質(zhì)。
安德魯差點把手里的刀叉掉到盤里:“等一下——你說什么?”
艾什莉也愣住:“你們認識?!”
金幣捂著臉,“呃啊啊啊啊啊——”
浪子的語氣帶著一絲苦笑:
“是啊。童年時的老同學了。雖然……有點不怎么愉快的經(jīng)歷。”
安德魯眉頭擰成一條線:
“你怎么不早點說?”
浪子瞥了他一眼:
“我他媽的怎么知道你們還認識她?上次在監(jiān)獄里見到她的時候,我還以為是我眼花了!”
“我他媽的怎么知道你們還認識她?上次在監(jiān)獄里見到她的時候,我還以為是我眼花了!”
金幣終于忍不住抬起頭,但目光飄忽得像抓不到焦點。
浪子的聲音慢慢低下去:
“我本來以為……她不記得我了。”
金幣小聲反駁:
“我、我記得……只是……”
“只是你電倒我那一下太突然了?”浪子挑眉。
金幣想鉆桌底:“別說了別說了別說了!”
艾什莉戳了戳安德魯,面帶笑意:
“哇哦——這比小說還精彩。”
安德魯搓著太陽穴:
“所以……你們童年就認識。。。。。。。然后你還直接出手電暈了她?”
“那是意外!”浪子激動地拍桌,“我以為她是敵人!她那時候把自己包得跟粽子一樣!”
金幣委屈得像只被雨淋濕的貓:
“那我能怎么辦!我是主教啊!我必須穿長袍的啊!”
桌上沉默三秒,然后艾什莉開始小幅度抖肩。
“你們兩個……”
安德魯長嘆,“比我見過的任何混亂情況都離譜。”
浪子清了清嗓子,重新正色起來。
“好吧,把個人恩怨放一邊。現(xiàn)在更重要的是——名單、軍火商、danyao主教,這些都關聯(lián)到同一塊地方。我們一起去更方便。”
安德魯點頭:“我同意。”
艾什莉舉手:“我也同意。”
金幣本來想保持沉默,但被三人看著,她只好抿唇:
“我……沒有意見。”
浪子這才緩緩吐出一口氣,似乎終于放下心里的石頭。
但他仍看著金幣,那目光里藏著太多沒講清楚的舊事、疑問,還有壓在心口的情緒。
只是他沒有繼續(xù)說。
也沒問。
只是輕輕地道:
“既然是老朋友……那以后別再低著頭了。至少,看我一下也不至于這么害怕吧?”
金幣臉一下紅了:“我、我不是害怕!”
浪子歪頭:“哦?那你剛剛抖的像被凍到的是?”
“閉嘴!”
艾什莉一口奶油差點噴出來。
安德魯扶額,對著艾什莉訕訕的說:
“天啊,我后悔讓他過來了。”
浪子攤手:“太晚了,我已經(jīng)坐下了。”
空氣重新流動起來,僵硬與尷尬逐漸被沖淡。
餐廳里回到正常的嘈雜,只是窗外掠過一陣輕風。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