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的談話也隨著甜品的端上,漸漸從刺殺、監獄、權力與陰謀中抽離出來,變得輕快許多。
艾什莉已經吃完一整塊奶油塔,又開始挑戰第二塊蛋糕。
金幣嘆了口氣,看著她那副“甜品就是生命”的模樣,不禁吐槽:
“你這胃口。。。。。。。你到底是如何保持身材的?”
艾什莉一邊塞一勺進口,一邊含糊不清地回答:
“嘿!我可是好幾天沒碰甜品了!”
安德魯合上資料袋:“你是餓了三天還是饞了三十年?”
“你懂什么,我是藝術家,”艾什莉用叉子指著蛋糕,“這是靈魂的燃料。”
金幣抬手揉了揉額角:“真不知道你們倆是怎么在死里逃生之后還能這么有精神。。。。。。。。”
安德魯淡淡道:“比起監獄,這里確實像天堂。”
“那倒是。”金幣輕笑,“有空調、有軟椅、有甜品……還能聊天。”
正是這樣輕松的氛圍中——
突然,一陣
奇怪的震動聲
從艾什莉的包里傳了出來。
“咦?”艾什莉彎腰去翻包,
“我包里啥東西會響啊?護符?”
安德魯捏住眉心,深吸一口氣:
“……是我的電話。”
金幣挑眉:“你的?你的電話怎么會在她的包里?”
“因為她堅持幫我帶。”
安德魯指指艾什莉,“說什么‘你身上口袋太少會破壞美感’,我也不知道她什么意思。”
艾什莉已經把手機翻出來了:
“嘀嘀嘀個不停,是要炸了嗎?誰這么急著找你?”
安德魯接過手機:“我接一下。”
他按下接聽鍵:
“喂?”
下一秒——
電話那頭baozha出一連串罵語:
“蝎子——!羅伊那混蛋是不是人?!啊?!是不是人?!叫我昨天做完任務今天馬上就又來新的任務!當我是不死的野狗嗎?!我懷疑他想累死我!!”
餐桌瞬間安靜。
安德魯僵住。
艾什莉則“噗”一聲笑到差點把蛋糕噴出來。
金幣輕輕睜大眼睛,像被突如其來的煙火嚇了一跳。
電話里浪子還在繼續狂噴:
“我跟你說我今天背這破事的時候差點扭了腰!羅伊還說什么‘你年輕你能扛’——他扛個屁!他那肚子比我睡的沙發還寬!”
“我跟你說我今天背這破事的時候差點扭了腰!羅伊還說什么‘你年輕你能扛’——他扛個屁!他那肚子比我睡的沙發還寬!”
安德魯幾乎能想象浪子現在鼻孔張到天上、嘴里飛濺唾沫的模樣。
他忍不住把手機拉遠一點:
“……你先冷靜。到底發生了什么?”
浪子那邊像是扔掉什么東西的聲音:
“反正很煩!煩死了!”
金幣在旁邊眨了眨眼,好像在認真研究這種罵法是不是某種方。
安德魯終于在浪子的暴怒聲里插進一句:
“那你找我有什么事?”
浪子的聲音突然一頓。
下一秒,他就像瞬間換了人格似的,笑嘻嘻地說道:
“哎呀沒什么啦,我就是順便……想去找你們玩玩。”
安德魯沉默:
“……你剛才那種情緒不像是‘順便’。”
“嘿嘿,別管那么多了。你們在城市里吧?位置發來,我馬上過去。”
安德魯猶豫:“你現在……不是在忙羅伊的活?”
“都說了打碎腰了!我要休息一下嘛。”
浪子理直氣壯,“位置我已經準備好記下了,你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