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與浪子逃回城市之后,三人就地分開。
安德魯和艾什莉回到了公寓,渾身是血的浪子也自己離開去交差了。
下午的陽光透過半掩的窗簾,安靜地灑在公寓的木地板上。
空氣里飄浮著一絲洗衣液的香氣,混著剛換上干凈衣服后的清爽氣息。
安德魯靠在沙發上,整個人還帶著一股從地獄里逃出來的疲憊。
他的襯衫扣子沒扣全,袖口卷起,頭發還因為剛洗過而有些濕。
他正專注地檢查著手機,以保證自己能夠第一時間接到金幣的消息。
艾什莉坐在窗邊,雙腿蜷在椅子上,一邊擦著頭發,一邊瞪著他。
“你打算就這么坐一下午?”
“嗯。”
安德魯頭也不抬,
“等金幣那邊的消息。”
“搞什么啊——”
艾什莉故作可憐的長嘆了口氣。
她將毛巾往桌上一丟,懶洋洋地靠過去,濕漉漉的頭發直接散在安德魯的肩膀上。
“從昨晚到現在我們什么都沒吃。你要我餓死在這兒?”
安德魯抬起頭,盯著她幾秒,似乎在思考是頂嘴還是順從。
艾什莉偏過頭,故作可憐地嘆氣:
“好餓啊……都快沒力氣罵你了。”
“你剛剛那句‘威脅我’的語氣,還挺有力氣的。”
“那是最后的回光返照。”
艾什莉翻了個白眼,“我不管,出去吃飯!”
安德魯長嘆一聲,終究還是放下手機。
“行吧。。。。。。。但先說好,不可以再去甜品店吃了!”
艾什莉立刻笑了:“不保證。”
——
街道上人來人往,城市的喧囂與監獄的冷冽氣息仿佛隔著一個世界。
陽光照在兩人身上,像久違的安寧。
艾什莉戴著墨鏡,穿著一身寬松的外套,步伐輕快。
安德魯則略顯低調,外套拉鏈拉到最上,神情依舊保持著那種職業化的冷靜。
他們在街角選了一家餐館——裝潢樸素的小店,玻璃窗上寫著“今日特餐”。
這是一家意大利餐館。
艾什莉一屁股坐下,立刻開始翻菜單。
安德魯搖搖頭,坐到艾什莉的正對面。
艾什莉聚精會神的翻著菜單,突然抬起頭來。
“你說我在這點個加菠蘿的披薩怎么樣?”
安德魯沒好氣的瞥了她一眼。
“看到那個鏟披薩的大鏟子了嗎?”
“怎么了?”
“你要是真點的話,小心老板一個鏟子給你丟進去跟披薩一起烤。”
“。。。。。。沒那么夸張。。。。。。。。對吧?”
兩人就這么斗嘴著,直到菜上齊。
兩人就這么斗嘴著,直到菜上齊。
熱湯的香氣彌漫開來,混著烤面包的焦香。
他們誰都沒說話,安靜地吃著。那種久違的溫度讓人幾乎忘了昨晚的baozha聲。
艾什莉先動了叉子,幾乎是狼吞虎咽。
“慢點。”
安德魯看著她,頭上刷下幾根黑線。
“你能不能稍微注意點形象。。。。。。。”
“誰讓你不早帶我出來吃。”她含糊地說。
“你自己在浴室泡了快一個小時。”
“那叫清潔靈魂。”
“很難想象一個焦油靈魂告訴我要清潔自己的靈魂。”
艾什莉笑出聲,眼睛彎成了月牙:
“我懷疑你開始學會損人了。”
“你覺得我跟誰學的?”
安德魯淡淡回道。
“那當然是我。”
他們之間的氣氛輕松了許多。
陽光從窗外打進來,落在兩人之間的桌面上。
杯中的氣泡緩緩上升,空氣里似乎也輕了幾分。
吃到一半時,門口忽然傳來一陣喧嘩。
一個醉漢跌跌撞撞地闖了進來,手里還拎著個酒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