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神緩緩說道,
“在追擊兇手的過程中,發現了倒在供能層附近的你。”
“對了,在發現你不久后,監獄的外墻被大當量的炸藥炸開了一個缺口,看來入侵者已經全逃離了。”
金幣垂下的目光幾乎沒有波動。
但她的心跳,卻在那一刻微不可察地亂了一下。
“跑了?”
她輕聲重復,像是第一次聽到這個消息。
海神冷笑了一下:“是啊,我們這次可是全面潰敗,什么都沒撈到。。。。。。也就我們趕到的及時,兇手還來不及拷貝走資料,數據還在了?!?
(安德魯當初在找到u盤之后,又復制了一份回去。)
金幣抬眼,與他對視。
那一瞬間,醫務室里仿佛有針落地的寂靜。
“各位同僚,”
她平靜地說,“我只是執行命令。如果因為我的疏忽造成損失,我愿意承擔責任?!?
“責任?”
海神似乎被她的冷靜氣得笑出了聲,
“這不是責任的問題!是他媽的已經有人明目張膽的要騎在我們的頭上了!”
“也可能————”
審訊官忽然打斷,聲音低沉而緩慢,
“好了!”
這兩個字一出,房間的氣氛頓時凝固。
幾位主教的目光不約而同地落在審訊官身上。
金幣的呼吸輕輕一滯。
金幣的呼吸輕輕一滯。
“各位不要內斗了!金幣一個非戰斗系賜福的成為入侵者的突破口也是正常的?!?
審訊官淡淡道。
“行吧!”
海神擺了擺手,語氣不耐煩,
“我先去處理一下手下的人,待會審訊官你記得把這里的事情全面上報給祭司!”
“。。。。。。。我會的?!?
眾人沉默片刻,隨后陸續起身離開。
審訊官是最后一個走的。
經過她身邊時,他停頓了一下,低聲道:
“先委屈你一下呆在這里。。。。。。。還有治療一些傷員的事情也麻煩你了。”
金幣抬頭看著他,卻什么也沒說。
門關上的瞬間,她終于放松了肩膀。
整個人像被抽干了力氣。
布球還在輕輕跳動,紅色的光照亮她的指尖。
她看著那團布,沉默了很久。
那些她不能說出的名字,那些她必須掩藏的真相,都被她埋在了這層消毒水味的空氣里。
窗外傳來遠處的警笛聲。
探照燈在夜色中搖曳,墻外的風裹挾著塵土,仿佛整座監獄都在低聲呻吟。
她緩緩閉上眼。
“。。。。。。。居然還能保住身份?”
她在心底輕聲問。
沒有回應。
只有一陣遙遠的海風,從墻的那一側吹來。
——
將時間往前推進五個小時。
浪子、安德魯與艾什莉三人早已離開了監獄。
他們沿著海岸線前行,風帶著咸腥的氣味掠過臉頰。
天空尚未亮透,地平線的盡頭泛起一線青白。
浪子走在最前方,手里還把玩著那把擊倒金幣的電棍。
忽然,他停下腳步,抬頭望向遠處那座巨大的灰墻。
“怎么了?”
艾什莉問。
浪子沒有回答,只是靜靜地看著。
風吹亂了他的發絲。
他不知道為什么,胸口忽然有種奇怪的悸動——
像是某個被封存的記憶,在那一刻被輕輕觸碰了一下。
“沒事。”
他低聲道,轉過身,繼續往前走去。
黎明的光在他們身后鋪開,映得那片破碎的墻面閃著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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