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不是要殺她。”
他將槍口抵在金幣的肩膀上,手指扣住扳機(jī),姿勢極穩(wěn)。
艾什莉和安德魯眉頭一皺,卻沒有出聲阻止。
“你要——?”
“讓她更像個受害者。”
浪子話音剛落,槍聲在密閉的空間炸開。
砰——!
子彈干脆地穿透了金幣的肩膀,血珠沿著衣料滲出。那股腥氣立刻彌漫開來。
浪子把槍收回腰間,平靜地拍了拍手:
“好了,完美避開骨頭,漂亮的貫穿傷。而且還只需要打個繃帶幾個月就好了。”
“哇,你還真是貼心呢。。。。。。。考不考慮去審訊官底下做個行刑的?”
艾什莉撇撇嘴。
“麻醉了就行了,還非得補上一槍。”
“錯了,”
浪子淡淡道,“這是在保護(hù)她——也是在保護(hù)你們。現(xiàn)在她有槍傷,又是昏迷狀態(tài),任何調(diào)查都會把她當(dāng)作被卷入襲擊的受害者,而不是泄密者。除非她自己蠢到醒來亂說話。”
安德魯沉默了幾秒,抬手捏了捏眉心。
他雖然厭惡浪子的作風(fēng),但也不得不承認(rèn)這方法確實高明。
艾什莉還想說什么,卻被安德魯打斷:
“行了,就這樣處理吧。”
“準(zhǔn)備收工!”
浪子把u盤塞進(jìn)胸口的夾層里,又回頭看了眼金幣,
“放心,這個出血量還不至于致命。麻醉會維持幾個小時,還沒等她醒來,就會有人發(fā)現(xiàn)她的。”
“希望你這套理論真能騙過那些家伙。”安德魯?shù)f。
浪子笑笑,聳聳肩:“信不信隨你。反正,我做事一向有分寸。”
他收起針筒,腳尖輕輕踢開地上的彈殼。
那聲清脆的碰撞,像是某種結(jié)束的信號。
艾什莉仍然看著金幣,神情復(fù)雜:
“你確定她不會被懷疑?”
浪子回答得很平靜:
“懷疑是一定的,但懷疑她的人會更少——他們更愿意相信這是一場外部襲擊。畢竟她中了槍,不是嗎?”
艾什莉無以對,只能狠狠地吸了口氣,收起槍。
安德魯俯身檢查了金幣的脈搏,確認(rèn)還活著,才低聲道:“走吧。”
浪子點頭,把槍重新掛在背上,轉(zhuǎn)身走在前頭。
艾什莉最后看了金幣一眼,那雙粉色的眼睛在昏暗的燈下顯得格外冷,她的嘴角動了動,最終什么也沒說。
三人沿著通道離開。
空氣里仍彌漫著煙與血的味道,服務(wù)器的低鳴聲在遠(yuǎn)處回蕩,像是在提醒他們——時間正在流逝。
浪子走在最前,步伐不緊不慢。
他們走到走廊盡頭,風(fēng)從排氣口灌進(jìn)來,吹得墻上警示燈搖晃。
浪子若有所思的看了看提前準(zhǔn)備好的地圖,開始計劃起了路線。
安德魯沒有再說話,只是深深看了他一眼。
三人沉默地踏入陰暗的通道,腳步聲在空洞的地下空間回蕩。
身后,服務(wù)器室的燈光依舊閃爍著,照亮那具昏迷的身影與漸漸干涸的血跡。
風(fēng)聲吹過,帶著微弱的金屬味。
沒有人回頭。
也沒有人說話。
只有可憐的金幣,自己孤零零地躺在地上。
而在不遠(yuǎn)處,一陣急促的腳步正在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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