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在對方外套內側摸索,
”整個服務器室就一個人。。。。。。。那么答案顯而易見。“
“一個聰明人不會把東西刪掉……他只會換個地方藏起來。”
手指在衣料間一掠。
他掏出一個金屬質感的u盤,通體黑色,表面有細小劃痕。
金幣怔住:“那是——”
“看來這就是資料了。”
安德魯淡淡地說。
他站起來,回到控制臺,把u盤插進接口。
系統立刻跳出窗口,
屏幕閃爍兩次,隨后開始自動載入數據。
進度條緩緩前移。
當第一個文件夾名稱出現時,三個人都沉默了。
金幣的臉色瞬間變了。
她指著幾個光看名字就能讓人生理不適的項目,顫聲道:
“這……這些項目早就被上面叫停了,為什么還在?”
“看來有人沒打算停止呢。”
安德魯的聲音很平靜,但眼底的光明顯暗了一度。
艾什莉俯身,看著那些文件名,輕輕吹了個口哨:“看起來咱們真發現了不得了的東西。”
“入侵者。”
金幣忽然低聲說。
“什么?”
“我明白了——這些資料是被轉移走的。也就是說,剛才那個入侵者,來搶的就是這些。”
安德魯點頭:“所以真正的內應——是他。”
安德魯點頭:“所以真正的內應——是他。”
幾人同時低頭看向地上的尸體。
副典獄長的臉在冷光下顯得慘白,眼角還掛著一點未干的血跡。
“沒想到啊,”艾什莉淡淡地說,“藏得挺深。”
金幣沉默了一會,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據說他在這里當二把手已經二十年了,從未出過錯……”
“所有人第一次叛變的時候,都沒打算出錯。”
安德魯說完這句話,伸手將數據文件復制出來。
屏幕閃著光。
機器的嗡鳴在這間狹窄的服務器室里愈發明顯,像某種沉重的呼吸。
金幣收回視線,壓下喉嚨里的異樣情緒。
“我們現在怎么辦?”
“把這玩意收好。”
安德魯冷靜道,“然后……想辦法從這里出去。”
“你是打算帶走?”艾什莉問。
“當然。”
他笑了笑,那笑容里沒什么溫度。
“圣教欠我們的,總要有人替它結賬。”
金幣沒再說話。
她只是抬頭看了眼服務器頂端閃爍的紅燈。
那盞燈忽明忽暗,像是在提醒什么。
就在他們準備關掉控制臺時,通話器忽然響起。
——“這里是審訊官。”
聲音沙啞而低沉,混著電流的雜音。
“所有主教小隊注意。入侵者的目標是數據倉!重復!入侵者的目標是數據倉!全員回防!”
三人幾乎同時抬頭。
金幣的臉瞬間變得慘白。
”壞了。。。。。。。”
安德魯低聲笑了笑,
“看來得提前走了。”
艾什莉已經收起刀,順手關掉控制面板。
“這地方的出口在哪?”
金幣深吸一口氣,指向角落的安全通道。
“那邊。通過工程電梯可以去下層的發電區。”
“很好。”
安德魯拔出u盤,塞進口袋。
“那就走吧,主教閣下。”
金幣沒反駁,只是默默跟上。
當三人離開時,服務器室的燈光在他們背后逐漸變暗。
金屬的嗡鳴聲依舊在空氣里徘徊——像某個尚未散去的夢魘,繼續在深處低語。
而地上的尸體,眼睛仍睜著,目光空洞。
紅色的指示燈在他瞳孔中一閃一滅,
像是另一個意識,正在蘇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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